“省城各大世家，每家都有自己的武道館、自己的資源、自己的人脈，大家族重點培養自己家和盟友的子弟，資源優先供應家族內部，各有各的門檻。散修進不去，年輕人進不去，有天賦但沒背景的人進不去。”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資源被圈在少數人手裡，寧可爛在倉庫裡，也不拿出來培養新人。靈石、丹藥、功法，哪一樣不是堆在世家大族的庫房裡落灰？外面的人想學武找不到門路，省城武道圈子越做越小，人才越來越少，全國大賽上被人打得抬不起頭。這就是敝帚自珍的結果。”
大廳裡響起議論聲。有人交頭接耳，有人頻頻點頭，有人面露愧色。那些中小勢力的代表，臉上的表情最為複雜，林辰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們這些年憋在心裡不敢說的話。
錢萬財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兩下，擠出一句：“林總說得倒是大義凜然。可你星火在江城培養的那些人，難道不是給自己用的？”
林辰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錢總問得好。”他從懷裡摸出一枚拳頭大的靈石，放在桌上。
大廳裡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極品靈石……”
“星火在江城培養武者，用的是自己的資源。不是來搶你們飯碗的，是來給中南省武道添磚加瓦的。”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星火計劃在省城開設武道館，公開招生。不限出身、不限背景，只要透過考核，就能入學。學費按成本收取，不賺一分錢。優秀學員，星火提供修煉資源。”
第二根手指豎起。
“第二，星火的武道館，不光教自己人。省城任何勢力的年輕弟子，只要願意來，星火敞開大門。功法可以交流，經驗可以分享，資源可以互補。中南省武道要走出去，靠一家一姓不行，得靠所有人一起抬。”
第三根手指豎起。
“第三，星火願意為人才提供一切成長的機會，只要有出息，儘可大展身手。”
他放下手，目光落在錢萬財臉上，又緩緩移開，環視全場。
“錢總問我，是不是‘從大家碗裡分食’。我的回答是：碗就那麼大，再怎麼分也吃不飽。與其盯著碗裡的殘羹冷炙，不如一起去把鍋做大，把鍋盛滿。鍋大了，每個人分到的，都比現在多。”
大廳裡安靜了足足五秒。
然後，陳平帶頭鼓起了掌。
掌聲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接著，幾個中小勢力的代表也跟著鼓起掌來。他們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有佩服，有解氣，也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宋青魚沒有鼓掌，但她端起茶杯，朝林辰的方向舉了舉。
錢萬財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點什麼，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求助般地看向周凌驍，周凌驍面沉如水，沒有任何表示。
錢萬財咬了咬牙，坐了下去。
周凌驍一首沒有說話。
首到“自由發言”環節結束，馬德昌正準備宣佈散會，周凌驍忽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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