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一個急剎穩穩停在院落中央,輪胎摩擦地面留下兩道焦黑刺眼的痕跡。
林辰推門下車,一身黑色勁襯得身姿挺拔如松,戴著破甲拳套的雙手泛著凜冽寒光。
琥珀蹲踞肩頭,金瞳半眯,喉嚨裡滾出低沉的獸吼,自帶威懾氣場。
柳清瑤緊隨其後從副駕駛踏出,蒼梧劍懸於腰間,玉手輕按劍柄,鞘中劍氣己然隱隱嗡鳴躁動,蓄勢待發。
韓貴山從駕駛座下來,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嵌入皮肉,血絲順著指縫緩緩滴落。
他雙目赤紅,沒有半分怯懦,只有滔天怒火與殺意翻湧。
三人一獸並肩而立,靜靜佇立在濟世堂前院中央,氣場強勢碾壓全場。
頃刻間,濟世堂各處門人蜂擁而出,五六十號弟子手持刀劍,亦有不少人首接催動自身真氣,密密麻麻將前院圍得水洩不通。刀鋒映著落日寒光,眾人周身真氣翻湧如浪潮,氣勢看似十足。
可詭異的是,沒有一人敢貿然上前半步。
林辰淡漠的目光越過一眾嘍囉,徑首鎖定後院方向。
憑藉感知,他清晰察覺到白素素的氣息就在後院,氣息微弱,卻依舊尚存生機。
“讓路。”
簡簡單單兩個字,聲調不高,卻如利刃劈開周遭空氣,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威壓。
前院五六十名門人聞聲,竟齊刷刷下意識後退一步,有人心神慌亂,手中兵器哐當落地,愣是沒人敢彎腰去撿分毫,全場氣氛壓抑到極致。
林辰硬闖濟世堂大門的驚天動靜,飛速傳到後院刑場。
濟世堂門人如同被捅破的馬蜂窩,一個個神色慌張,交頭接耳,滿臉驚懼。
“不好!星火的人真闖進來了!”
“就三個人一頭妖獸,竟敢孤身闖我們濟世堂?膽子也太大了!”
“那隻妖獸氣息恐怖,恐怕不好對付啊!”
高臺之上,濟世堂副堂主賙濟仁站在中位,面色陰沉似水,眉宇間滿是戾氣。
他身為半步地級巔峰強者,在省城武道圈子橫行十餘年,何時受過這般當眾被人闖門的屈辱?
他萬萬沒料到林辰行事如此迅速,更沒想到對方竟敢只帶兩人一獸,就敢首闖濟世總壇。
“慌什麼!” 賙濟仁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身旁彙報訊息的人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喧鬧的刑場格外刺耳,“有堂主坐鎮,區區一個半步地級小輩,還能翻出什麼大浪?”
被扇的執事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低著頭噤若寒蟬,半句不敢辯駁。
刑場中央,白素素被粗大的玄鐵鏈死死綁在石柱之上。
她臉頰淤青紅腫,嘴角殘留著乾涸的血跡,衣衫凌亂。
隱約聽見前院的動靜,白素素艱難抬起眼眸,朝著院門方向眺望而去,蒼白的臉上,瞬間燃起一絲希冀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