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得起我。”她嘴角翹了起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帶著幾分玩味，“辦法倒不是沒有，不過看你拿什麼來交換了。”
“你需要什麼？”林辰問，“錢你不缺，奇珍異寶我估計你也看不上。”
江若雪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有一樣。”
“什麼？”
“你的人。”
林辰愣了一瞬，隨即有些窘迫，正欲開口。
“你倒是想得美，吃著碗裡的還惦記鍋裡的。”她撲哧笑出聲來，靠回椅背，擺擺手，“放心，我不會和蘇老師搶的。”
林辰無奈搖頭。
“說正經的。”江若雪收了笑，正色道，“邀請函的事我來想辦法，但不保證一定能成。你心裡有個數。”
“謝了。”
“別謝我，走了。”江若雪站起來，拎起包準備走，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對了，你那蘇老師現在可是藥王谷的寶貝疙瘩，追她的人能從山腳排到山頂。你再不加把勁，小心被人截胡。”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萬寶閣年終拍賣會十二月二十，魏家每年都是大買家，到時候你也可以去碰碰運氣。”
說完，她推門出去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林辰獨自坐在雅間裡，把剩下的茶喝完。
蘇影還活著。活得很好。那就夠了。
他站起來，把信封收進空間戒指，推門走出茶樓。街道上人來人往，冬日的陽光稀薄而清冷，照在身上沒什麼溫度。
琥珀從他懷裡探出頭，意念傳來，帶著幾分慵懶：“那女人說的‘截胡’是什麼意思？”
“就是有人想搶你嫂子。”
“誰敢？”琥珀的金瞳瞬間亮了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我咬死他。”
林辰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你倒是護食。”
“那當然，誰搶我肉乾我咬誰，誰搶你女人我也咬誰。”小傢伙的意念理首氣壯。
林辰把琥珀往懷裡攏了攏，抬頭看了看遠方陰沉沉的天際線。
藥王谷，青蓮丹會，明年九月。還有大半年。
他想起那個除夕夜，那個灰袍老嫗從雲層中緩緩降落，威壓如山。她說過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像一根刺，紮在心底最深處。
“如果你有機會達到地級圓滿，可以來藥王谷試試。”
地級圓滿。他現在只是地級初期，離地級圓滿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他沒有退路，也不能退。蘇影在等他，他必須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地級初期，還不夠。遠遠不夠。
“走，回去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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