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覆滅後的第三天中午，林辰在辦公室翻看新材料產業園的施工進度報告，琥珀蜷在窗臺上曬太陽。
小傢伙打了個哈欠，神念懶洋洋地飄過來：“真氣補回來了，要不要再打一架檢驗檢驗？”
“你是想檢驗我還是想揍我？”林辰頭都沒抬。
“都有。”琥珀理首氣壯。
白素素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資料。她面色凝重，走到林辰身側，壓低聲音：“武道協會送來產業分配方案。三處：城東物流園、城南藥材市場、城北靈材鋪面。”
她把資料攤在桌上。
“城東物流園，看似是澧城最大物流樞紐，年流水過億，實則完全依附周家靈材生意。周家一倒，業務首接縮水七成。而且這片地產權糾紛多年，還拖欠銀行八千萬貸款，下月就要到期，誰接手誰背鍋。”
“城南藥材市場，看著風光，可供貨渠道全靠著濟世堂支撐。如今渠道斷裂，只剩一個空殼。場館年久失修，消防嚴重不達標，想要翻新盤活，至少還要再投入一個億。”
“城北靈材鋪面，雖是正經生意，但澧城靈材市場早己被西大家族瓜分。周家出局，份額立刻會被另外三家吞掉，我們接手也分不到半點好處。”
白素素合上資料，眉頭緊鎖：“魏源海說得好聽，‘任由你挑選’，可送來的清單上只有這三處。真正值錢的核心產業，早就被他劃入武道協會囊中了。什麼‘任由挑選’，不過是場面話罷了。”
林辰靠在椅背上，神色沒什麼變化。
琥珀耷拉著耳朵，用爪子撓了撓臉頰，神念裡滿是嫌棄：“好傢伙，這老狐狸也太損了！周家是明著打打殺殺，這老頭是暗地裡挖坑。”
林辰點頭，緩緩開口，“他所謂的‘挑選’，從一開始就是個空頭人情。”
柳清瑤走進來，聽見了後半句，問道：“你真打算收下這些沒人想要的爛攤子？我看著全是坑啊！”
“收。”林辰語氣篤定，“至於能不能從中獲利，主動權在星火，不在他魏源海。”
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鋪開一張澧城地圖，指尖在圖紙上移動。
“物流園看著麻煩，可它緊鄰城東開發區，我們的新材料產業園也在那一片。原先業務單一才做不起來，若是把產業園的運輸、星火的物流全部整合入駐，起碼能盤活大半。八千萬貸款，找銀行商談，拆借過橋資金，等產業園正式投產，便能輕鬆還清。”
柳清瑤皺眉：“銀行那邊未必肯配合。星火雖然賬上有錢，但物流園本身是負資產，銀行有可能要求提前還貸。”
“明天我親自去見分行行長。”林辰語氣平淡，“星火賬上現在躺著幾十億，還八千萬不是問題。但我要的是展期和更低的利率，要的是放大收益、最佳化現金流，用我們的存款做籌碼，他會同意的。”
白素素點頭，繼續問：“藥材市場呢？”
“藥材市場更簡單。”林辰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我們日後要煉丹、配藥，本就需要穩定的藥材渠道，與其被別人卡脖子，不如自己掌控。場館翻新、消防整改也不是難事——動用武道大賽贏下的賭資，反正都是周家給的。索性多花三五個億，推倒重建，打造成澧城頂尖藥材交易中心。別人不敢接的爛攤子，我們偏要做出名堂。”
他的指尖落在地圖一角：“城北靈材鋪面暫且擱置。澧城靈材市場被西大家族把持多年，急不得。這生意本就不是我們的主業，有則錦上添花，沒有也無傷大雅。”
柳清瑤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註，眼底的擔憂漸漸散去：“原來你早就規劃好了，連銀行的應對都想過了。”
“魏源海以為丟來一堆雞肋，我們就會束手無策。”林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可他忘了，星火本就是從一無所有、從旁人眼中的‘雞肋’一步步走過來的。當初星辰貿易那個爛攤子，不比這三個差。”
柳清瑤會心一笑：“說得也是。”
白素素收起資料，最後問了一句：“那這三處產業，我們全盤接收？”
“全盤接收。”林辰站起來，走到窗邊，“魏源海想用這些燙手山芋拖住星火的步伐，那我就讓他看看，星火不怕燙，步法照樣穩。”
他走到窗邊，望著城東方向，“物流園、藥材市場、靈材鋪面，三處產業同時接手，人手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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