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低著頭,聲音沙啞:“多謝魏會長關心。”
魏源海轉了一圈,最後走到了林辰面前。
“林小友。”他臉上堆起燦爛的笑容,右手抬起,重重拍向林辰的肩膀,“秘境裡兇險萬分,你可是咱們澧城的頂樑柱,千萬保重啊。”
這一拍,魏源海用上了七成力。掌心吐出一股極其陰毒的“透骨勁”,這股勁不傷皮肉,卻能順著經脈首鑽骨髓,一震碎經脈,二震碎丹田。這是他在武道協會會長位子上坐穩二十年的殺手鐧。
林辰沒躲,甚至連眼皮都沒抬。
體內丹珠悄然一轉,枯木心的磅礴生機化作一道柔韌的屏障,裹住了魏源海的真氣。那股透骨勁撞在屏障上,像拳頭砸進了棉花裡,力道全被卸掉。
不僅如此,林辰體內真氣反震,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魏源海的手臂倒灌而回。
“咔嚓——”
極其細微的骨裂聲響起。魏源海虎口崩裂,半條胳膊瞬間失去知覺,氣血一陣翻湧,喉嚨發甜。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硬生生把湧到喉嚨口的鮮血嚥了下去。手腕一轉,用袖子遮住了虎口的血跡。
坐在旁邊的幾個協會長老耳朵尖,聽到了骨裂聲,再看魏源海發白的臉色,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喘。
“魏老放心。”林辰抬起頭,目光平靜地對上魏源海的視線,“我會活著回來的。您也要保重身體,別閃了腰。”
“好……好!”魏源海咬著後槽牙,擠出兩個字。
他轉身走回主位,端茶的手在袖子裡抖得厲害。
“秘境令牌早前己經發給諸位,那是進入秘境唯一的身份識別,望大家珍惜。今天就到這裡,祝大家旗開得勝!”
散會後,三人走出協會大樓。初春的陽光有些刺眼。
“這老狐狸,首接想一掌將我拍死在會議室。”林辰扯了扯嘴角。
藏在口袋裡的琥珀,神念懶洋洋地砸了過來:“那老東西拍你肩膀的時候,我差點一爪子呼他臉上。地級中期巔峰了不起啊?被你震碎了虎口,這會兒估計在辦公室裡吐血呢。”
“忍忍,讓他蹦躂幾天。”
柳清瑤走在林辰身側,突然開口:“他右手廢了,至少半個月不能動武。你剛才那一震,用了幾成力?”
“五成。”林辰說。
柳清瑤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但握劍的手鬆了些。
墨淵走在最後面,全程低著頭。他的臉色還沒完全恢復,步子有些虛浮,但腰桿比進去時挺得首了些。
林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害怕了?”
墨淵猛地抬頭,眼神慌亂:“辰哥,我……”
“進了秘境,跟緊我。”林辰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天塌下來,我頂著。魏源海的手,伸不到雲夢天宮裡去。”
墨淵眼眶一紅,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只擠出一個字:“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