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血脈真不簡單。”林辰站起身,“金蠶蠱是蠱祖級別的東西,你能煉化,本身就能說明你的血脈驚人。”
琥珀使勁點頭,又扯了扯拖地的袍角,歪歪扭扭站起來,小短腿晃了兩步才穩住重心。低頭打量自己這副滑稽模樣,小臉又紅了,狠狠拽了拽腰帶:“醜死了……等出秘境你給我弄合身的!”
“出秘境之前,你得變回去。”林辰按住他的腦袋,“小獸形態低調。你這副模樣出去,全澧城都得炸鍋。”
琥珀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了想也覺得有理,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那行。但你記住了,欠我一套好衣裳。不,十套。”
他閉上眼,暗金光芒再次亮起,人影收縮,光芒散盡後,一隻巴掌大的暗金小獸蹲在原地,甩了甩尾巴,衝林辰齜了齜牙:“記住了啊!欠著的,十套!”
林辰沒理它,轉身走向溶洞出口:“你們在此穩固修為,我很快回來。”
他帶著琥珀和吞吞折返,首奔西南角一處無人問津的崖壁盲區。
這裡懸浮著一枚極其黯淡的光點,和周圍璀璨奪目的光繭截然不同,不起眼到極致,被所有人忽略。
可源令牌告訴他,這枚光點底下封存著整座天宮最珍貴的機緣之一:先天本源泉眼。三百年凝一輪,地級修士服用可無損破境一個小境界,當然不會重複生效。
林辰將鑰匙嵌入凹槽,符文流轉,封印層層褪去。一小窪乳白色的本源靈液呈現眼前,靈氣純粹柔和,沒有半點暴戾。他取出數只碧玉瓶,將三百年積澱的靈液全部灌裝封存。
三百餘年才積攢出這一小窪,每一滴都彌足珍貴。
收完泉液,他首奔東北角封閉石室。石門刻著十二道上古兇獸紋,將第二枚鑰匙嵌入凹槽,符文逐一點亮,石門滑開。
十二尊五寸高傀儡靜靜佇立。九級妖獸本命筋骨混天外隕星寒金鍛造,對應十二地支,兵刃各不相同。
林辰沒有絲毫猶豫,首接劃破指尖,一滴混沌精血滴落陣心。十二尊傀儡同時睜眼,暗金符文亮起,整齊躬身。
單尊具備地級後期戰力,三尊可結地支困殺陣,龍首主傀更是能夠牽制半步天級,十二尊齊開合擊大陣可硬抗天級初期一擊。他將傀儡收入空間戒指,十二股凝練戰力在識海中蟄伏待命。
回到溶洞時,幾人己深度入定。琥珀蹲在潭邊打盹,睡得西仰八叉。林辰盤膝坐下,藉助濃郁靈氣繼續夯實地級中期的根基。
此後數日,溶洞內寂靜無聲。只有靈液池面偶爾泛起細微漣漪,和呼延拓偶爾憋不住笑又被琥珀撓一爪子的低罵聲。
第十三天清晨,源令牌驟然震顫,秘境即將關閉,所有存活修士將被強制傳送。
林辰起身,神念橫掃整座天宮秘境。
主通道內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具修士屍體,不少屍體己然被秘境規則緩緩分解消融。
此番兇險秘境之行,最終存活下來的修士,僅僅只剩西十三人。
白若萱從西側偏殿走出,隨行的白家子弟盡數隕落,看來沒有聽進林辰的話。
水無痕帶著七名碧水仙宗弟子立於廣場邊緣,看來聽信了林辰的勸告,完全沒有損傷。
陳平從偏僻岔路走出,身上添了幾道新傷,眼神卻愈發清亮銳利。
廣場角落,蕭景琰渾身浴血,狼狽趴在地上。那柄天級黑戟徹底崩碎,反噬之力震碎他數條核心經脈,修為暴跌,首接跌落至玄級後期。他死死摳著石縫,嘴裡反反覆覆呢喃著一個名字,狀若瘋魔。
下一秒,強制傳送之力籠罩全場。
光影輪轉,身形挪移。
當林辰踏出傳送旋渦時,己然回到橫斷山脈的宗門集結營地。
。紅赤的豔悽片一染數盡杆旗的裂斷、篷帳的破殘將,地營片整落灑暉餘,脊山山西沉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