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的一聲呵斥,讓慕容遠臉上的篤定瞬間僵住。
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連夜求來的 “主家救兵”:“靖老……您……您說什麼?”
“我說你給我住口!”慕容靖氣勢全開,天級威壓毫不留情地碾過去,慕容遠身子一矮,臉色慘白,“你兒子什麼德行,你心裡沒點數?在自家園區以次充好、以假亂真,被林總當場查出!不認錯就罷了,還敢聚眾行兇,動用天級印記殺人滅口!慕容家的臉,都讓你們父子倆丟盡了!”
慕容遠張了張嘴,聲音發顫:“靖老,不是,我是請你來——”
“請我來給你撐腰?!”慕容靖冷笑,字字如刀,“我要是再晚來一步,你兒子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林總大仁大義,留下他一條命,那是給你慕容遠留著臉!你倒好,還蹬鼻子上臉了!”
慕容遠徹底石化,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胸口劇烈起伏,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身後那些護衛、供奉,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慕容靖不再看他,轉身面向林辰,神色瞬間緩和,鄭重一拱手:“林總,是我慕容家管教無方,讓您受驚了。慕容遠父子無知,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大量,高抬貴手。”
林辰此時才緩緩站起身來,神色平淡,微微頷首:“慕容前輩明事理,林某佩服。既然前輩親自前來,這個面子我給,人,這就放。”
慕容靖連聲道謝,轉頭冷聲吩咐:“慕容遠,還不給林總道歉?!”
慕容遠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當著滿屋子人的面,他咬碎一口牙,緩緩低下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林總……是老夫教子無方,犬子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林辰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為難,只是開口:“將慕容曜帶出來吧。”
墨淵帶著慕容曜進來,己經放開了他的修為限制。
半天時間,這位上午還囂張跋扈的少爺,此刻臉色蒼白,腿腳都在打顫。他全程聽見了剛才的對話,萬萬沒想到連主家天級前輩和自家老爹都低了頭,再想起上午被林辰拎著後頸提起來的恐懼,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林……林總,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
“起來吧。”林辰沒看他,“記住這個教訓。”
慕容靖趁熱打鐵,當場做主敲定合作:“林總,園區的所有骨料廠,從今日起按星火的標準徹底整改,十日內驗收,一項不過都算我們慕容家的不是。為了表我慕容家的誠意,今後星火優先拿貨,這個主,我做了。慕容遠,可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慕容遠慌忙回應“一切全聽靖老的。”
話音落地,全場譁然。
原本以為星火今日要倒大黴,誰成想,慕容家把主家天級都請來了,最後反倒又是賠罪、又是讓利、又是倒貼!
這場面,比扇慕容遠兩個耳光還響。
慕容遠臉色灰敗,嘴唇哆嗦,卻一個字都不敢吭,慕容靖是天級,是主家的前輩,他說的話,慕容遠連反駁的資格都沒有。
送走慕容靖一行人,呼延拓第一個蹦過來,眼睛放光:“辰哥!絕了!我從早上到半小時前都還一首發愁,我親眼看著那位天級老者進門前還是來問罪的氣勢,出門前就成了給星火牽線的!到底怎麼回事?!”
林辰沒接話,轉頭看了看琥珀和吞吞。
琥珀從沙發上跳下來,嘴上叼著半塊肉乾,奶聲奶氣地嘀咕了一句:“你沒看到那個灰頭髮的老頭,後面腿也開始抖了,出門的時候還在擦冷汗。”
呼延拓一愣:“抖什麼?擦冷汗?”
琥珀翻了個白眼:“廢話,他怕出不了這道門,怕我們一巴掌拍死他唄。”
呼延拓:“……”
他猛地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看向琥珀和吞吞的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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