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頓了頓:“不過,後面首接面對慕容主家時,估計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眾人似懂非懂。呼延烈不再追問,帶著呼延拓起身告辭。
當晚,熊、魯、況三家廠區徹夜通明。
三家管事徹底慌了,連夜召集所有匠人,推翻瑕疵貨源、整改工序、換新裝置,全員加急趕工。數十億的訂單關乎身家性命,無人敢賭。
慕容家的事,第二天就傳遍省城。
省城商圈風向徹底變了,人人都在傳:澧城來的那個年輕人,讓商會會長慕容遠,當眾低了頭。
第二天晚上。
林辰剛在酒店處理完北疆的供貨事宜,正要休息,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江若雪。
林辰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戲謔帶笑的聲音:“林總,聽說你跑到北疆,把慕容家鬧了個底朝天?我在外地都聽說了,好大的動靜。”
“訊息傳得倒快。”林辰走到落地窗前,“你怎麼知道我在北疆?”
“你押著人家商會會長的獨子滿城跑,想不知道都難。再說,別忘了,我是天機閣的人。”江若雪噗嗤又笑了兩聲,語氣隨即一沉,“說正事。慕容家那個慕容清,你還記得吧?藥王谷丹會上,跟你打過交道那個,就那個娘娘腔。”
林辰眸色微動:“記得。”
“他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主。”江若雪道,“你這次在北疆鬧出這麼大動靜,慕容遠告狀的時候,他力主對你動手,差點就讓他說成了。後來是慕容家主拍板,說星火是華國武道圈都眼饞的大客戶,殺雞取卵的事不能幹,這才把話壓下去。”
林辰心裡暗暗點頭。慕容清那日在藥王谷受的憋屈,他是記得的,丹道論戰輸得一敗塗地,力推的趙家也沒有討到好處。
江若雪頓了頓,聲音壓低幾分:“慕容清那人心眼小,睚眥必報。明面上動不了你,暗地裡未必消停。你在北疆,萬事小心。”
“記下了。”
掛完電話,林辰剛準備起身洗漱,電話再次響起。
楚影!
“你跑北疆去了?”楚影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過來看看骨料進貨渠道。你也知道了?”林辰無奈地搖了搖頭。
“想要不知道都難,你在那邊動靜搞得不小!”楚影回應,他頓了頓,“在那邊小心點。如果遇到事情,可以去找一個人!”
“哦,北疆也有燭龍衛的人?”林辰疑惑。
“不是燭龍衛,不過靠得住。”楚影回應,“血獄鬥場,霜姐。你去找她,需要對兩句暗號。”
林辰眉頭微挑:“暗號?”
“記好了。”楚影將暗號連說兩遍,生怕林辰記不住。
“這位霜姐,是什麼人?”林辰疑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楚影才開口,語氣比方才任何時候都沉:“你去了就知道了。北疆的事辦完,抓緊回去籌備全國武道聯賽,到時候來京城,我們再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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