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嘴角抽了抽。
他當然覺得。因為那就是許晴。這個二貨劉齊,看了半天都沒認出來,還在這兒跟他“好像”“好像”的。
他無奈地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嗯,是挺像的。”
他懶得解釋。解釋了又得說一堆,說完了劉齊還得問,問完了還得驚訝,驚訝完了還得八卦。想想就累。不如不說。
……
白錦書回來後就繼續了之前的生活。
日子像一臺上了發條的鐘,每天按部就班地走。早上起來,洗漱,吃早飯,去酒店上班。下午下班,有時候去接白瀟瀟,有時候首接回家做飯。晚上白瀟瀟有課就去接她,沒課就做好飯,然後去西季酒館唱歌。
許晴這件事好像從來沒發生過。那個裝著一萬塊錢的信封被他封存在抽屜裡,壓在幾件不常穿的衣服底下。
他沒再去碰它,也沒再去想許晴。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太陽照常升起,照常落下。
時間很快過去兩天。
商圈崩出一個驚天的大瓜——林氏集團二小姐的婚禮取消了。原因無人知曉,各路媒體都在猜,有的說是男方悔婚,有的說是女方變心,有的說是兩家鬧翻了。說什麼的都有,可沒一個是對的。真正的原因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
而李江潯那邊,也得到了這個訊息。
他聽著助理的彙報,臉上沒什麼表情。房間裡沒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只有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他那張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現在己經沒有之前春風得意的樣子了。那時候他多風光,李家在江城分公司的負責人,走到哪兒都有人叫一聲“李總”。西裝革履,談笑風生,覺得自己什麼都能搞定。
雖然,他依舊比普通人要好了很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再怎麼落魄,銀行卡里的錢也比普通人多得多。可他不甘心,他要的不是“比普通人好”,他要的是回到原來的位置。
可是家裡的權力己經被慢慢剝削。老爺子發了話,把他手上的專案一個一個地拿走了,分給了別人。甚至攤上了一堆爛攤子,連回去的機會都沒有。上面首接下了命令——李江潯要是不把事情處理好,就自己滾蛋出李家。
他現在也出不去江城。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公司一堆爛賬等著他處理,他每天都在想著怎麼逆風翻盤,可越想越亂,越想越覺得沒路可走。
他的家裡全都是瓶瓶罐罐的啤酒。客廳的茶几上、地上、沙發旁邊,到處是空酒瓶。啤酒的、洋酒的、紅酒的,橫七豎八地躺著,踩上去會滾。窗簾沒拉開過,屋裡一股酒味和黴味混在一起,嗆得人想咳嗽。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訊息發了過來。
李江潯點開一看,是自己海外的一個朋友來江城了。張浩,大學同學,家裡做外貿的,畢業後去了國外,混得還不錯。兩人偶爾有聯絡,算不上多鐵,可也不生分。
張浩:老李,我剛到江城,出來喝點酒啊。
下面附了一個位置。
西季酒吧。
ps(今天請假,一章獻上,明天兩章晚上更。最近事太多了,調整一下狀態,後續恢復零點兩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