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聞言嘴角不禁抽了抽。
他跟劉齊滿打滿算也就認識了兩三週,還是拖朋友認識的。
算是新的朋友,所以並不知道他跟林晚清的事情,而且他也並不打算說。那些事說來話長,說起來又是一堆亂七八糟的,沒必要跟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倒苦水。
可是許晴的出現又讓他不得不說。劉齊那雙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不給他一個說法,他能纏著你問一晚上。
白錦書擺擺手,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從嘴裡慢慢吐出來,在燈光下散成一片灰白色的霧。
“那是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是單身。”
劉齊聞言,眼睛瞪得更大了。他靠在吧檯上,上半身前傾,下巴都快擱到檯面上了。
“之前的事?你結過婚?”
“沒有。”
“那怎麼人家說要給你隨禮?還隨這麼多?”
白錦書看了他一眼。
“原本要結,現在不結了。”
“哦。”
劉齊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他看出白錦書不想聊這個話題了,便沒有再多問。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禮錢怎麼辦?”
白錦書白了他一眼。
“我先收著。”
劉齊撇撇嘴,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你不地道”西個大字。
“你婚禮都不辦了,禮錢還給別人收了。這叫什麼事兒啊?”
白錦書有些無語。他沒有說出實情,懶得解釋那麼多。許晴的事說來話長,從大學說到現在,夠說一宿的。他只是白了劉齊一眼,語氣淡淡的。
“又沒拿你的錢。”
白錦書倒不至於為了這一萬塊錢而做出什麼下頭的事情。他不是那種人。一百塊不是他的,他都不會拿,更別說一萬塊了。他先收著,不是貪這筆錢,是不想讓許晴知道他己經不需要這筆錢了。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這事他倒不想讓許晴知道。不想讓她知道婚禮取消了,不想讓她知道他和林晚清己經分手了。不是刻意隱瞞,是覺得沒必要。她己經走出來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他不想再跟她有太多牽扯。一萬塊錢而己,還回去反倒顯得刻意。
許晴這些年賺的錢,沒有幾個億,也有上千萬。這一萬塊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麼,對現在的白錦書來說也不算什麼。他現在不缺錢,白明遠給的五百萬還躺在卡里沒怎麼動,他自己也有工資,夠吃夠喝夠花。
當然,也不是許晴摳。許晴畢竟只是白錦書的前女友,送不了太多錢。一萬不多也不少,是個合適的數。隨多了不合適,隨少了不好看,一萬塊剛剛好。
劉齊一時間語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可他心裡那點八卦的火還沒滅。他靠在吧檯上,手指在臺面上敲了兩下,還是沒忍住。
“老白,說真的,你那個朋友,長得真的好像許晴。就是那個唱歌的許晴,你不覺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