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覺得，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松了一下。
他臉上突然浮現了一抹笑容。那笑容不大，可很真，帶著一種意外的、像是嚐到了某種甜頭的輕鬆。
“謝謝。”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其實，還挺爽的。你這個驚喜我還蠻喜歡的。”
“不過以後就不要這樣子了。對這種人，沒有必要浪費太多的精力。”
白錦書就是這樣的人，也不是他掃興，而是在他心中，李江潯這個人不值得他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就算浪費，浪費自己的就行，他不喜歡麻煩別人。
“知道啦。”
周淺予擺擺手。
“下不為例，不過這也是順手的事。”
“這個李江潯不懂怎麼了，這一年一首在打探我的訊息。”
周淺予有些頭疼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吸引他了，挺煩的。”
“這次剛好，你也幫了我一個忙，當了我的擋箭牌。”
周淺予笑道。
但她突然又話鋒一轉。
看向白錦書。
“不過，要是你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其實也可以幫我一個忙。”
白錦書聞言，挑挑眉，看向周淺予。
“什麼忙？只要是我能幫的，都可以找我。我答應過你爺爺的。”
周淺予聞言神色一滯，但還是咬牙緩緩說道。
“唉，白錦書，還是之前的那件事。我還是想讓爺爺臨終前能夠安心。”
白錦書知道她再說什麼，微微蹙起眉頭。
而周淺予也沒有迴避，繼續說道。
“現在爺爺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差。所有治療手段全部停止了，現在都以調理為主。”
“其實我都知道，也撐不了多久了。”
“白錦書，我們可以不協議離婚，協議情侶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