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瀟其實己經得到答案了。
她看著周淺予那副躲閃的表情、那微微發紅的耳尖、那不自覺地攥著酒罐的手指,答案就己經很明瞭了。
她雖然年紀不大,可她不傻,一個人喜不喜歡另一個人,看眼神和反應就能看得出來,根本不用問那麼多。
可是周淺予就是不說,不承認,她就是想要聽周淺予親口說出來她才安心。
她坐在沙發上,等著周淺予的回答,目光首勾勾地落在她臉上,一點閃躲的意思都沒有。
周淺予頓了一下,還是不想說。
她低著頭,目光落在手裡那罐己經有些溫熱的啤酒上,像是在盯著那層薄薄的泡沫發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對白錦書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的確有好感,這一點她騙不了自己。
可那好感到底只是朋友之間的欣賞,還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她自己也分不太清楚。
她跟異性接觸的經驗太少了,少到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定義自己心裡的那種感覺。
再加上現在自己爺爺這邊、公司那邊,兩邊加起來有太多的事等著她處理,她也不想去過多想這些東西。
她想把精力都放在該放的地方,感情這種事太複雜了,她現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細想。
可今天被白瀟瀟逼到這裡,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不得不去面對了。
不過周淺予也很快捕捉到了白瀟瀟嘴裡的那句話。
白錦書會被拐走?被誰?林晚清嗎?
以她後面的調查以及對白錦書的瞭解,白錦書百分之九十的機率不會跟林晚清複合,除非林晚清救了白錦書的命,否則那段感情己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可她心裡還是生出了一絲好奇,白瀟瀟為什麼會突然說這種話?
她沉默片刻,還是開口問了。“你為什麼說白錦書會被別人拐跑?”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試探的、探究的意味。“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問得很輕,像是怕問重了會聽到什麼她不太想聽的答案。
白瀟瀟聞言,嘴角抽了抽。
說實話,她並不想現在跟周淺予說許晴的事。
她看到周淺予最近的狀態己經很累了,白天要在醫院陪著周海寧,晚上回去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整個人像是一根繃得很緊的弦,再擰一下可能就會斷掉。
她不想再給她增加更多的壓力。
她只好找了一個藉口,語氣努力放得輕鬆一些。“沒有啦,我就是舉個例子。”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接下來要說的話。“你想啊,白錦書現在也算是一個香餑餑了,長得還行,性格也好,又會做飯又會照顧人,萬一被別人看上了怎麼辦?”
她越說越像是真的一樣,連自己都快信了。“要是哪天他遇到一個跟他聊得來的人,兩個人慢慢接觸,感情升溫,到時候就沒有你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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