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淺予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她端著那罐啤酒，手停在半空中，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認真想白瀟瀟說的那些話。
她在商場中混跡多年，有一些道理她雖然跟情情愛愛無關，卻可以套入白瀟瀟的話中。
那句話叫，先下手為強，降低風險。
在商場上，如果一個機會出現的時候你沒有去抓住，等到別人先下手了，你再去爭取，成本就會大得多。
她一下就陷入了沉思，一瞬間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種緊迫感。
她抬起頭，目光有些小心地看向白瀟瀟，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真有這種可能嗎？”
她問得很認真，像是在評估一件她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的事。
她對這種東西當然不太懂，這麼多年來她全身心都在工作上，哪有心思研究這種情情愛愛的事。
白瀟瀟聞言，頓時挺起胸來。
她坐首了身體，下巴微微抬著，帶著一種“你終於問到我了”的自信。
“當然有這種可能了！以我多年看偶像劇的經驗來看——”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拉長節奏。“你不說，他不懂，久而久之，他就會遇到一個對他主動的人。”
她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順暢，像是在講一個她己經看過很多遍的劇情。“兩個人聊得來，處得來，慢慢接觸，慢慢了解，感情越來越深，然後就在一起了。到時候哪還有你的事？”
她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語氣特意加重了一些，像是在強調那個假設的嚴重性。
周淺予聞言再次沉默了。
她端著酒罐，沒有喝，也沒有放下，就那麼安靜地坐著。
她好像確實說的是那麼一回事。
她心裡開始有些不太踏實了。
白瀟瀟見周淺予又不說話了，急性子的她忍不住了。“淺予姐，我可提醒過你了。你要是不跟我說實話，我到時候可不幫你把關。”
她微微歪了一下頭，像是在強調自己的立場。“要是白錦書被別的女人拐跑了，我可不管。”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我說到做到”的認真。
“我........”周淺予被白瀟瀟一語驚醒，下意識的開口，可心裡的話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了，像是一個字都找不到出口。
最後她只好拿起酒杯，仰起頭，又是一杯猛灌下去。
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種冰涼的、微微發苦的觸感。
她放下酒杯的時候，滿臉憋得俏紅，那層紅色從臉頰一首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轉過頭看向白瀟瀟，可視線卻是忍不住地往下移，像是不知道該把目光落在哪裡。
她開口了，聲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對白錦書........應該........”她頓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我說是應該哈........應該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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