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裡,白錦書是她都捨不得去傷害半分的人,林晚清倒好,白錦書曾經對她那麼好,那麼愛她,她卻在外面跟李江潯糾纏不清,讓白錦書一個人待在家裡,一個人過生日,一個人忍受那些等待和失望。
她能不氣?她光是想到那些畫面,就覺得心裡堵得慌,像是有一團火在她胸口悶著燒。
林晚清聽完之後,心也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坐在那裡,低著頭,手指攥著小包的帶子,攥得指節微微泛白,指尖都在微微發涼。
她倒是明白了,許晴就是來找事的,不是來告訴她什麼訊息的,也不是來跟她好好說話的。
可自己跟她無冤無仇,憑什麼這麼說自己?
她心裡那股被壓著的情緒開始往上湧,像是一鍋被蓋住的沸水,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抬起頭看向許晴,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帶著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的忍不住。“你憑什麼這樣說?”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壓抑過的怒意,聲音也有些發緊。“你憑什麼說我配不上白錦書?我跟他在一起三年,我比你更瞭解他,我怎麼就配不上了?”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把那些憋著的話一口氣倒出來。“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跟白錦書的事的?你來這裡到底是什麼目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雖然聲音帶著一絲髮顫,可那句句都是她心裡最真實的疑問和不服。
許晴聞言,頓時就氣笑了。
那笑不大,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可裡面全是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冬天裡一層薄薄的冰面。
她看著林晚清,語氣帶著一種像是在陳述一個她早就知道的事實般的篤定。“你最瞭解白錦書?那你知道我跟錦書是什麼關係嗎?”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等林晚清自己去想,自己去消化。
林晚清聞言,蹙起眉頭,目光裡帶著明顯的疑惑和不解,視線在許晴臉上停了好一會兒。
她看著許晴,心裡那股不安變得越來越濃,像是有一團霧慢慢籠罩過來。
她不喜歡許晴這樣說話的方式,也不喜歡她那副“你知道什麼”的表情,可她沒有打斷,也沒有反駁,只是安靜地等著許晴說下去。
許晴看著她,冷意更深,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感情,像是在說一件己經定了很久的事。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清晰的、不容打斷的分量。“我跟錦書大二就認識了,大三就在一起了,談了一年多。”
她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給這句話多留一點重量,讓它落進林晚清的耳朵裡。“我比你更瞭解他,比你知道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比你知道他難過的時候會做什麼、開心的時候會做什麼。”
她看著林晚清的眼睛,目光沒有移開。“你覺得你配得上他,可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你替他想過嗎?二白錦書呢,就算分手了,他也從來沒有說過你一句不好。你知道他為什麼不提你嗎?因為他不想讓別人覺得你不好。可你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要把每一句話都清晰地送進林晚清的耳朵裡。“你跟他都要結婚了,還在外面找別的男人,你覺得你配得上他嗎?你配嗎?”
她的最後兩個字說得很輕,卻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地面上,釘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
“現在後悔了,來找錦書?林晚清你要臉嗎!?”
ps(請假一天,一更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