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剛拿來熟鐵銃管的鳥銃,讓八個鐵匠,照著這根口徑差不多一點五釐米左右的銃管打製,並垂詢他們打製的工期。
唐錚得意洋洋地告訴彭剛,從準備鍛打延展熟鐵板,到將熟鐵板卷管鍛合,他只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至於其他鐵匠完成這一步驟,短則需要五天,長則八九日乃至一旬都有可能。
其他的鐵匠也沒有出言反駁,唐錚說的是實情,並非自誇。
唐錚是廣東軍器局出來的,打了十幾年的鳥銃,早就熟能生巧。
而他們雖然有的人也造過土銃,可他們造的土銃多是直接直接用鑄鐵澆築的銃管,沒什麼技術含量。
“唐鐵匠,你打過鳥銃,以後由你當鐵匠的匠頭,你的月銀,我給你提到和覃木匠一樣的標準,每月三兩銀子。
你教他們怎麼打鳥銃的銃管,教會了,往後他們打出來的每打出一根銃管,只要達到標準透過驗收,每根銃管我給你算三錢銀子的獎金。”
彭剛任命唐錚為鐵匠的匠頭,並許以分成獎金。
為了攏斷技術和生計,匠人對自己的獨門技藝素有保密傳統,尤其是手藝精湛的匠人。
打鳥銃是唐錚引以為傲的吃飯手藝,不給他點甜頭,唐錚是不會輕易教授這些鐵匠打銃管的。
“團董,那我們的工錢怎麼算?”其他的鐵匠忍不住問道。
“只要達到標準透過驗收,每根銃管給你們算一兩五錢銀子。”彭剛回答說道。
每根銃管給一兩五錢銀子,已經和他們每個月的月錢相當,鐵匠們非常興奮,感到很滿意。
唐錚是個識趣的人,既然彭剛已經開出了足夠高的價碼,他再扭捏作態,抱殘守缺,就是不識抬舉了。
到底是內行人,唐錚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很要命的問題。
“團董,可咱們沒有鑽頭,如何給銃管鑽膛?”
給銃管鑽膛才是諸多步驟中最為耗時費事的,每天連一寸都鑽不到。
他在廣東軍器局造鳥銃的時候,鑽一根銃管,短則十二三天,長則十五六天。就這還是熟手的速度,手生的匠人一個月都未必能鑽好一根銃管。
“你們先打著。”彭剛說道,“鑽頭的事情我來解決。”
已經十九世紀中葉,大清的國門被踹開都快十年了。
這點問題還難不倒彭剛。
以英國為首的歐洲人素來重利,只要給夠錢,不要說高碳鋼,整不好他們淘汰的鑽床和鏜床都能直接賣給你。
買不到大不了退而求其次,犧牲精度和效率,自己搓一個手搖曲柄鑽床,土法鍛打滲碳鋼湊合著用。
給工匠們安排了生產任務,彭剛又揹著手在村裡巡視,視察各項建築的工程進度。
紅蓮村優先程度最高的建築是彭剛規劃的紅蓮村銀行。
銀行建成之後給附近以及上垌塘丶碧灘汛有需要的客戶提供小額貸款的服務,當然,也提供工分兌換的服務。
工分兌換也是目前紅蓮村銀行最頻繁的業務。
。分工記現表練訓丶產生據日每丁練組十的剛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