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和附近百姓的接觸逐漸頻繁,有時候也會用工分向附近的居民買東西。
起初,附近的百姓不願意接受工分卡交易。
後來,百姓們發現使用工分卡無論什麼時候都能以更優惠的價格從彭剛這裡換到炭,彭毅也會在彭剛的授意下不時用銀錢回收工分卡,附近的百姓逐漸認可接受了工分卡的價值。
紅蓮村銀行由彭剛弟弟彭毅和妹妹彭敏進行打理,舅舅家的幾個表弟表妹不時也會到銀行幫忙。
只是銀行的建設標準比較高,不僅有獨立的夯土牆,主體建築是磚瓦房,彭剛未來的住所也挨著銀行。
因此建設進度較為緩慢,彭毅和彭敏只得在懸掛著紅蓮村銀行牌匾前的一個臨時小草棚辦公處理業務。
隨著彭剛就任團董,名聲越來越響亮,財力越來越雄厚,工分卡的流通範圍也越來越廣。
大部分西平在山的百姓,乃至碧灘汛的汛兵以及常來兜售江貨的艇軍,也能接受工分卡交易。
彭剛僱傭附近百姓給自己做工,結算工錢的時候最初是以銅錢結算,目下又是銀貴錢賤,銅錢面值小,攜帶不便,容易被偷被搶。
逐漸有僱工提議彭剛能否以工分卡先結算工錢,等他們活幹完了,再用工分卡兌換成更容易攜帶的銀子回家。
彭剛覺得這提議不錯,遂答應併發行了十工分面額的大額工分卡。
目前紅蓮村市場的工分和銅錢的兌換比率是一工分兌換二十五文錢,十工分就是二百五十文錢。
由於來紅蓮村做工的碧灘汛人很多,很多碧灘汛人甚至要求彭剛在碧灘汛開設兌換站點。
如此一來,他們就能直接揣著工分回碧灘汛兌換銀錢。
彭剛沒有直接答應,只是表示他可以在碧灘汛汛守謝斌那裡存些銀兩,讓他們自己回去說服謝斌。
比之銀行,建設優先順序相同的學堂由於是普通的大草棚屋,無需專門採購磚瓦,已經竣工。
彭剛委託木匠們做的黑板已經上了黑漆掛了上去,簡單的條桌丶方凳也已做好。
彭剛走進草棚教室,拿起石膏做的粉筆在黑板上試了試。
雖然石灰做的土粉筆比較脆,容易折斷,但只要控制好力道,也能正常班使用。
有了黑板教授,他授課的效率將得到指數級的提升。
簡單的黑板和小小的粉筆對教程方式的突破是革命性的。
前黑板時代,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教師依賴口頭講授或向學生傳閱手抄本教程,效率低下且難以統一進度。
黑板時代,教師能夠同時向數十名乃至上百名學生展示統一的教程內容,推動標準化的班級授課制。
從此受教育不再是貴族和高階中產的專利,更為廣大的市民階層與工人階層也能接受到質量尚可的教育,有了基本的識字能力。
當然,資本家也獲得了能象工廠流水線一樣,批量出產的高素質勞工,大大提高了生產效率。
軍隊也一樣,普魯士是推動班級標準化授課的先鋒,大力推廣黑板和粉筆的使用,顯著提高了普魯士人識字率。
十九世紀三四十年代的普軍炮兵部隊,已經能夠做到普通的炮兵都能看得懂火炮射表,軍隊識字率位居歐陸諸國之首。
彭剛心情大好,給正在操場練步操的後生仔們放了半天假,讓他們去燒水洗澡,換上彭剛為他們準備好的新衣裳,吃過午飯後來教室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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