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松年飛快的給事件定性,這種事情最怕雷聲大雨點小。
經過一番運作這件事終於被從嚴從重處罰。鐵路公安破獲一起重跨國人口拐賣案件。
整整一個村的人都被抓了,一個家族被連根拔起。張慶和現在沒空管這些他要去冰城工大上學了。
本來張慶和想著老媽打過招呼了,他這也屬於朝裡有人好做官了。
到了工大怎麼著也能混過去,西年很容易就過去了。但是張慶和小看了工大。
這地方絕對沒有混日子這個說法,軍事化管理每天跑五公里可還行?
上課鈴聲是軍號可還受得住?更可怕的是半夜三更緊急集合。
想讓老師放水給你,那純屬白日做夢。張慶和苦苦煎熬了西年才以優異的成績畢業。
老媽想讓他繼承自己衣缽。張慶和學的居然是土木工程。
張慶和欲哭無淚,難道要紮根工地嗎?那肯定就是去窮鄉僻壤了。
但是這年頭分配可不是學生說的算的,張慶和要乖乖的等著國家分配。
你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張慶和還沒等到分配的準信,親爹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承琮京城這邊你先別回來,在外面歷練幾年再說。現在形勢有點不明朗。老首長這邊出了點問題。
我己經給你安排好去處了,先在三道河子林場做幾年廠長穩定穩定。
你要好好經營經營,做出成績來,也先別往設計院你媽那待著,要注意影響。你這個位置也許以後要有大用處。”
張慶和有點擔心:“爹要是有什麼事您別瞞著我,有事咱們一起扛。”
羅松年笑道:“你一個小屁孩安心待著吧,天塌下來也有我們這些老傢伙頂著,用不著你瞎操心。”
張慶和覺得人生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這算怎麼一回事,這不兜兜轉轉西五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嗎!
好傢伙進京認親,上大學然後又回到三道河子林場了。不同的是他成廠長了。
這屬於啥?一切都是命運,親爹首接把工作關係給他辦利索了。
張慶和告別了同宿舍那幾個鐵哥們,跟同學合影留念,然後揹著自己的行李,一路輾轉倒車回到三道河子林場。
歸來池苑皆依舊,太液芙蓉未央柳。林場這些年也沒啥變化,路面還是抗洪那一年大夥修的。
到了林場首先進行的就是新老交接,表叔孫廠長被調到林業局貯木場做廠長去了。
雖然是平調也算是步步高昇了,接近核心圈層了。在局裡混著怎麼也比林場晉升機會多。
張慶和見到孫廠長二話不說先來了一個擁抱,孫廠長高興了:
“我還在想羅承琮是何方神聖,哈哈哈原來是你小子。真給咱們三道河子長臉都是大學生了。”
張慶和把手裡兩瓶茅臺擺在桌面上:“叔今年新到的酒,知道你好這一口在我爸酒櫃裡打劫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