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廠長笑道:“別人給我這麼好的酒我都不敢喝,但是你小子我可不客氣了。這些年沒少得你的好東西。
我啊死豬不怕開水燙,不差這一回。你嬸子頭些日子還唸叨你來著。今年你不用醃酸菜了。
你嬸子把大醬和酸菜都給你弄出來了。嘿你別說這滿林場你嬸子醃的酸菜那是這個。”
孫廠長一挑大拇指,張慶和趕緊捧著說道:“就饞這一口,還是嬸子知道我得意啥。叔你說我也納悶了,這幾年我就饞酸菜和大醬。
嬸子每年給我郵的這兩樣算是救了命了,全家都愛吃。那辣椒雞蛋醬。我爸吃麵條就離不開那一口。說比甜麵醬好吃。”
兩個人閒話一陣子,很快拉近了距離。交接也比較簡單,這年頭也沒啥呆壞賬都是計劃著來。
很容易交代清楚,孫廠長請張慶和吃飯,廠裡面會計和副廠長這些領導層作陪。
和和氣氣的就把事情辦利索了,孫廠長笑道我:“你那房子這些年一首給你留著呢。家裡缺啥少啥你就吱聲就行。”
張慶和笑著謝過眾人,酒足飯飽,張慶和被人送回家。進了院子張慶和就笑了。
院子裡的柴火垛的整整齊齊,好傢伙夠燒三五年的。菜園子裡分門別類的種著各種蔬菜,院子裡還給種了葡萄李子各種水果。
張慶和推門進去,房子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就連被褥都是新的。摸上去厚厚的炕也給燒的溫度正合適。
張慶和笑道:“呵呵這房子收拾成這樣,做婚房都夠了。”
躺在炕上張慶和連夢都沒做一個,首接睡了個昏天黑地。
第二天一大早廠裡新一屆領導班子要去送老廠長赴任,當然土特產品也沒少帶。
張慶和指揮著眾人幫著孫廠長搬家,表嬸拉著張慶和的手說道:“這扯不扯嬸子還沒跟你處夠呢。你叔就搬局裡去了。
等你到局裡一定到嬸子家玩,嬸子給你做酸菜油滋啦餡的餃子。”
一群人依依惜別,張慶和也正式成了三道河子正兒八經的廠長。也不用立威都是老熟人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
張慶和在食堂打了一份午餐,白菜粉條清湯寡水的。吃的人嘴裡淡出鳥來了。
張慶和把窩窩頭泡在菜裡,跟徐會計說道:“老徐咱們林場物資供應怎麼樣?”
老徐戳了戳碗裡的窩頭:“老羅你是林場出去的我也不瞞著你。
這兩年比六零年的時候好太多了,可也就那樣吧。咱們林場是一線了供應比別的地方好一些。
可現實在那擺著呢,肉蛋奶和油也是缺的厲害。現在還好一些園子裡的菜能支撐一陣子到了冬天才是難熬呢。”
張慶和把窩頭扒拉乾淨抹了抹嘴:“老徐你說咱們研究研究乾點啥呢?
這麼多張嘴,吃口肉都費勁!”
老徐看了看左右沒人:“你要是饞了自己養一頭沒事,養多了容易犯錯誤。”
張慶和笑道:“老徐你先看哥們覺悟不是,我是那吃獨食的人嗎?
自己養肯定是要犯錯誤滴!但是咱們廠長可是一個集體啊!為大夥謀福利為國家副食品供應事業添磚加瓦那可是要受到表揚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