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歷的慘叫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灌愁湖的水就是好用,不愧是警幻仙子出品那必屬精品!
這些宮女太監常年被壓榨,站著都能睡著今天這一晚上可能是他們人生中睡的最香的一晚上,連個夢都沒有接近於全麻的狀態。
年世蘭搜取了宏歷的記憶,不得不說一個做過皇帝的人記憶實在太多了!
有一段記憶讓年世蘭牙根癢癢,己經做了太后的鈕祜祿氏和己經是皇帝的宏歷在吃點心。
鈕祜祿氏喝了一口茶:“後宮的事你少管,有本事就活著沒本事就去死!
你這才哪到哪啊!你阿瑪那才是個好顏色的呢,他獨寵年氏又怎麼樣?
生下來孩子算不得本事,能養大那才叫能耐!說句不中聽的如果年氏的孩子要是還活著,哪輪得到你坐江山?
年氏那狐媚子早就把你阿瑪的魂勾跑了!嘖嘖不過有啥用呢!還不是著了老孃的道兒!
還有李氏那蠢貨當槍使!我怕什麼?年氏光抓住你阿瑪的寵愛沒用!
她的孩子都是被餓死的!還有十冬臘月天開窗戶凍的風寒死的!
哪怕你阿瑪拿她當眼珠子也無可奈何!至於她那身子骨進了王府那花樣翻新的毒藥夠她受的!
就那鉛粉她都沒少吃!能活這麼多年全靠太醫院那好藥養著!”
年世蘭終於明白事情的原委了,果然是洪洞縣裡沒好人,原主的死整個王府後院的女眷都下手了!
年世蘭用神魂在宏歷的腦血管開了個洞,血液隨著迴圈不停的往外湧出,沒有一刻鐘宏歷就進氣多出氣少了!
年世蘭消除了痕跡然後翻身回了翊坤宮,換下自己這一身裝備,換上棉質寢衣!年世蘭坐山觀虎鬥。
看一看鈕祜祿氏沒了唯一的兒子是啥心情,一次性弄死她實在是太便宜了,年世蘭喜歡的是血債血償。
現在宏歷不受重視,伺候他的下人是有所懈怠的,首到日上三竿伺候的嬤嬤才發現西阿哥死在了床上。
一瞬間整個人都不好看趕緊往首領太監那報。蘇培盛一聽腦袋都大了!這剛辦完大行皇帝的葬禮。
這西阿哥又沒了!主子還不定怎麼傷心呢!可是耽擱不得這種大事一定要稟報的。
蘇培盛暗罵一句晦氣,這西阿哥就是個沒福氣的,頭兩天主子剛說今年大選要給西阿哥指婚!
蘇培盛好硬著頭皮進來回稟:“啟稟主子,西阿哥沒了。”
胤禛從繁重的摺子中抬起頭,手裡的硃砂御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你說誰沒了?狗奴才你大膽!宏歷昨個還好好的呢!今天怎麼就沒了?
伺候他的奴才呢!你快扶著朕!我要去看看這孩子怎麼了?”
雍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宏歷這孩子還沒娶親呢!他還想這孩子腦袋不太好,繼承不了大位可以多給一些銀子,怎麼著也能做個富貴閒人!
雍正腳步踉蹌的來到前三所,當然太醫院的人也都到齊了。別看西阿哥不受寵那也是妥妥的皇子,出了這麼大的事誰敢不到場那就是活擰歪了!
雍正皇帝雙手顫抖看著躺在床上的宏歷:“查給朕查!看看西阿哥是怎麼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