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這群飯桶!都去看看西阿哥為什麼沒得!都跪在這裡有什麼用?”
陳院判哆哆嗦嗦的回稟道:“啟稟萬歲,西阿哥是死於卒中,血氣瀰漫於腦!這個真的是無力迴天。臣等才疏學淺萬望陛下寬恕。”
雍正皇帝突然一怔:“怎麼又是卒中?老十年紀輕輕的也是那麼個病走的!怎麼宏歷也有這個毛病?
你們平時請平安脈的時候幹什麼了?怎麼沒及時救治?怎麼就沒查出來?你們一群飯桶廢物!要你們有何用啊!
罰俸半年!如果再有下次你們的腦袋也不要用了!”
胤禛有點害怕了,別以為古代人不知道什麼是遺傳病。因為胤禛想到了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攝政王多爾袞。
當年攝政王也是突然之間頭疼欲裂,一頭摔下馬一命嗚呼的!
雍正開始懷疑自家風水有問題了,是奉天祖墳的問題還是他爺爺皇陵有問題呢?
但凡是帝王都是迷信的,雍正找來欽天監的人開始全面研究。必須要找出來問題出在哪了!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宏歷的事情,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後宮裡有頭有臉的全都來了。
烏拉那拉氏,年世蘭,李氏和耿氏,還有武氏宋氏一起全來了。
正在這時候一道淒厲的哭聲由遠及近:“我的宏歷!我的宏歷!誰害了我的宏歷拿命來!我跟你拼了!”
雍正皇帝正是頭大的時候,雖然知道鈕祜祿氏很心痛,也只能吩咐道:“還不攙扶著你熹主子?莫要讓他太過於傷心!”
蘇培盛趕緊領了一群太監才控制住局面:“熹主子您保重身子骨啊!西阿哥己經去了,您這麼哭讓他怎麼過意的去呢!也讓他在那邊不得安生。”
蘇培盛的話算是捅了馬蜂窩了,鈕祜祿氏雙目血紅:“我還顧及什麼體面不成?宏歷就是我的命!你怎麼知道他在那邊不得安生?
就是你們這群狗奴才看不起宏歷的出身!我是個沒本事的!可宏歷是正兒八經的阿哥皇子啊!
你們怎麼敢的?怎麼就敢害他姓名!伺候宏歷的奴才一個也跑不掉!我倒要看看是誰膽敢害我的宏歷!我跟你們拼了嗚嗚嗚…”
不過這也提醒了胤禛:“蘇培盛伺候西阿哥的太監宮女嬤嬤全都送進慎刑司!必須給我撬開他們的嘴!”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伺候西阿哥的奴才抖的像風中的樹葉,這一去慎刑司不死也扒層皮。
全都跪下來磕頭求饒:“萬歲爺西阿哥是得疾病走的和奴才無關啊!
給奴才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阿哥啊…”
他們的話語被蘇培盛帶人堵住了嘴!冤不冤枉誰知道呢,蘇培盛覺得主子得有渠道發洩。
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總得有人倒黴!總不能是主子倒黴吧!怨就怨做奴才的命賤吧!
但凡家裡有一口吃的誰願意幹這活啊!他也是苦過來的,進宮之前他們家就沒有穿過鞋!
哥哥第一次來看他,他帶著哥哥去了鞋店,哥哥穿上鞋子那手足無措的樣子一首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蘇培盛搖了搖頭,趕緊把這些奇怪的念頭趕出腦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