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悅瑤太想要那個港口了,她到不是非要盯著那些利索,但是她知道那地方將來對國家有用。
為了這個哪怕說點違心的話她都不覺得委屈。
何悅瑤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一張名片,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英語帶著濃重的華盛頓口音。
“何女士,好久不見。”
何悅瑤說:“鮑勃,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鮑勃說:“您說。”
何悅瑤說:“巴拿馬運河港口招標的事,你聽說了嗎?”
鮑勃說:“聽說了。您的公司想投?”
何悅瑤說:“對。我需要你幫我約幾位議員,共和黨和民主黨的都要。
不要公開的聽證會,私下的晚宴就行。我要讓他們知道,我的公司跟中國政府沒有任何關係,我的投資是美國資本在巴拿馬的延伸。
我的合作伙伴是新加坡港務集團,我的運營團隊是國際化的,我的資金來源是香港和美國的銀行。
我不是來搶美國人的飯碗,我是來幫美國人守運河的。”
鮑勃沉默了幾秒,說何女士,您這話說得太漂亮了。我幫您安排。不過,您得做好準備,有些議員可能會當面問您一些不太客氣的問題。
何悅瑤說:“我不怕被問。你只管安排。”
掛了電話,老劉看著她,眼神里有點複雜。何總,您剛才那段話,是提前準備好的吧。
何悅瑤笑了,說老劉,你跟我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我打沒準備的仗?
過了幾天,何悅瑤飛了一趟華盛頓。鮑勃安排了一場晚宴,在喬治城的一棟老別墅裡。來的人不多,西位議員,兩位共和黨,兩位民主黨,還有兩位國會山的工作人員。
何悅瑤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跟每一位來賓寒暄。
她不說中文,全程英語,發音標準,用詞精準,偶爾開一兩個無傷大雅的玩笑,氣氛拿捏得恰到好處。
席間,一位來自南卡羅來納州的共和黨參議員放下了酒杯,看著她,語氣不算客氣,但也不至於失禮:
“何女士,我首說了。巴拿馬運河對美國來說,不僅僅是商業利益,更是國家安全。
您的公司如果拿到港口的經營權,您能保證美國政府在任何時候都能使用這些港口嗎?”
何悅瑤放下酒杯,看著那位議員,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很清楚:“參議員先生,我的公司註冊在香港,我的合作伙伴是新加坡港務集團,我的資金來源是國際銀團。
我的商業決策只考慮一個因素——利潤。對美國政府的任何合法要求,只要不影響我的商業利益,我都會配合。
如果哪天美國政府認為我的配合不夠,您大可以像當年對付和記黃埔一樣,透過巴拿馬政府把我趕出去。所以我向您保證,我會比和記黃埔配合得多。”
滿桌安靜了一瞬,然後那位參議員笑了,說何女士,您是個實在人。何悅瑤也笑了,端起酒杯敬了他一下。
晚宴結束後,鮑勃送她回酒店,在車上問她:“何女士,您剛才說那番話,不怕得罪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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