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灼愣了一下,隨即豎起大拇指:“這個祖傳,服氣。”
說完笑著走了。溫芮琳在旁邊聽見“薩維爾街”,臉都綠了,剛才那股炫耀的勁兒洩了一大半。
和悅瑤算是發現了,這個圈子,你低調,人家說你寒酸。你高調,人家說你炫富。
你恰好有件好東西,人家又說你裝。怎麼著都是錯。那就不如怎麼舒服怎麼來。
瑞典的秋天比想象中冷得多。和悅瑤到的那天就感受到了那股陰冷,風從梅拉倫湖上吹過來,溼漉漉地往骨頭縫裡鑽,她當即決定——什麼風度不風度的,先保命要緊。
從空間裡翻出那件Henry Poole的羊毛大衣,霧霾藍色,雙排扣,戧駁領,面料沉甸甸的,穿上之後整個人被裹得嚴嚴實實,領子豎起來能遮住半張臉。
溫芮琳就不一樣了。她穿了一件某大牌當季高定,薄紗輕透,裙襬及膝,兩條腿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助理給她披了件羽絨服,她嫌臃腫一把扯下來,聲音都有點發顫:“不穿不穿,拍出來不好看。”
助理急得首跺腳:“姐,你會感冒的。”
溫芮琳咬著牙:“感冒就感冒,輸了才丟人。”
和悅瑤在旁邊聽見了,忍不住說了一句:“感冒了明天臉腫,拍出來更不好看。”
溫芮琳愣了一下,臉更白了,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氣的。助理趁她猶豫,趕緊又把羽絨服給她披上了。
陸星灼就穿得講究,一身某大牌的駝絨大衣,面料挺括,剪裁合體,站在那兒像雜誌封面。
他看了看和悅瑤那身,又看了看自己這身,忽然來了一句:“我怎麼覺得你那件比我這件暖和?”
和悅瑤說:“你那件好看,我這件暖和。好看和暖和,你選一個。”
陸星想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我選好看。”一陣冷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哆嗦,趕緊把領子豎起來。
裴敬山最實在,羽絨服外面又套了件衝鋒衣,保暖第一。
他看了看溫芮琳那兩條露在外面的腿,搖搖頭:“年輕人,等到我這個歲數就知道,身體是自己的,鏡頭是別人的。”
溫芮琳勉強笑了笑,沒接話。沈律白穿得中規中矩,西裝大衣皮鞋,沒什麼可說的,但也沒什麼存在感。他站在人群邊上,想插話又插不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節目第一項任務是在莊園內騎馬尋找食材,誰能找到誰就有午飯吃。
馬場不小,養著十幾匹溫馴的馬,膘肥體壯。
裴敬山年輕時候拍過馬背上的戲,勉強能騎上去溜達幾圈,但腰腿都不如當年了,上馬的動作己經有些吃力。
陸星灼倒是騎得不錯,穩穩當當上了馬,動作還挺帥,跟演偶像劇似的。
溫芮琳根本不會騎馬,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好不容易坐上去,臉色發白,死死抓著韁繩不敢動。
林晚倒是利索,上馬的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練過的。
和悅瑤左手抓住韁繩右手按住馬鞍,左腳踩進馬鐙,身子一縱,整個人己經穩穩當當坐在馬背上了。
動作流暢得不像是在錄綜藝,倒像是回家。
裴敬山騎在馬上,抬頭看著何悅瑤,嘴都合不攏了:“你這騎術,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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