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薄銀,權當請巡檢大人喝茶喝酒。這碼頭兩岸,什麼樣模樣的女孩子尋不到,拿著厚銀,何愁找不到合總督心意的人?”
十兩銀子,用來買尋常民女己是一筆不菲數目。周巡檢袖筒摸著沉甸甸的銀子,心中一陣權衡。
好處實實在在落進手裡,強行硬搶舉人家的下人,鬧大了也難免生出是非。
他眼珠轉了轉,掂了掂袖中銀錠,雖心裡仍舊惦記菱花的模樣,可銀子己然到手,不好繼續死咬不放:
“哼,既然楊舉人這般說了,那便作罷。”
周巡檢臉色算不上好看,冷哼一聲,不再提索要阿菱的事,帶著手下差役,悻悻走下跳板回了閘口。
跳板撤去,大船緩緩開動,慢慢向閘口之內行去。
菱花依舊嚇得渾身發抖,眼眶通紅,垂著頭不敢言語。
楊學舒望著周巡檢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得一乾二淨。
方才塞出去的十兩銀子是小事,可這口惡氣,實實在在憋在了心底。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不是十兩銀子的事。
是這群王八蛋忒囂張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
千里做官只為財,這都能理解,但是沒有下線了,貪財還不算,居然欺男霸女了。
楊學舒想了想:靠最近的碼頭歇一晚上吧,晚上行船不安全。”
楊家的三條船靠在碼頭,楊學舒用了點安神香,整個船上的人都陷入了深睡眠。
楊學舒決定先從該死的周巡檢開始,蒼蠅更噁心人一點。
楊學舒騎上心愛的小電驢消失在夜色裡,夜色濃稠如墨,岸邊巡檢司的院落還亮著燈火。
周巡檢今日著實快活。方才楊學舒那十兩銀子揣進私囊,白日里又從過往商船敲來了不少孝敬,庫房裡面堆著綢緞、碎銀,心裡痛快得不行。
此刻他正歪歪扭扭半躺在巡檢司廳堂的太師椅上,桌上擺著酒罈,幾碟滷味小菜。
這便是白天從碼頭攤子搜刮來的吃食。一隻腳蹺在桌沿,袍子敞著大半,酒氣熏天。
兩個從碼頭擄來的婦人,一個給他斟酒,一個捶著肩膀。
“還是這日子舒坦!”周巡檢端起酒盞,咕咚一大口烈酒灌下肚。
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他抹了一把下巴,滿臉志得意滿:
“那楊舉人,看著一副硬骨頭,還不是塞十兩銀子乖乖了事。
可惜啊,那個叫菱花的小丫頭,模樣真是拔尖,今日沒能弄到手,實在可惜。”
旁邊伺候的差役在一旁湊趣:
“巡檢老爺,那可是舉人,硬搶終究麻煩。往後有的是機會,等他返程再過此閘,咱們再想法子。
穆總督大人壽禮,還愁尋不來可人兒?”
:濺西油得嚼裡塞腸大滷塊一起抓手隨,笑大哈哈檢巡周
。揀挑們咱著由得都不還,人、子銀,商客多往北來南,管我歸口閘河運條整,是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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