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皇上需要他的時候,他除了幫皇上做事,根本就沒法調派任何一個兵馬為自己所用。
而送上門來的陸景淵,其實正中老臣的下懷。
一個人越老,越想證明自己的價值,越想證明自己來這一世並不是白走一趟。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把皇上交給他的旨意給執行好。
既然裴寒崢的防線已經扛不住了,那麼就該抓出源頭來。
幸好這個源頭不難抓,不過就是一個女人。
“我看裴寒崢真是活得太過於迂腐了。之前讓他娶妻他不找,就連丞相千金都許給他了,他竟然還跟一個平平無奇的女人糾纏不清!”
“你說的是對的,想必裴寒崢就是上了那女人的當,這才會做出一些昏了頭的舉動!”
老臣已經徹底相信了陸景淵的話,因為他不願去承認自己曾經與手握兵權想造反的人有所牽扯。
那麼,找一個替罪羊是很正常的。
女人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所以,陸景淵的說辭正中老臣的癢處。
老臣也就靜靜看著陸景淵:“那你有什麼好主意?你都說了裴寒崢疼愛那個女人,那我有什麼辦法將他們拆散?”
“我要是能夠抓到她去給皇上覆命,想必皇上也應該會滿意的。皇上只是希望我監督著裴寒崢,不讓他亂來,但若是找到了源頭,將源頭解決了,說不定裴寒崢就能恢復正常了。”
陸景淵聽到老臣說要把黎清月帶到京城去,他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
隨後,他又重新道:“大人,你這可就太過於迂腐了,你把她帶回京城有什麼用呢?反正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禍水,她就不應該存在。你還倒不如把這個問題交給我,我一定會將那個女人處理得乾乾淨淨。”
老臣一下子就覺察出不對。
“瞧你這話說的,我若是真把她給處理了,那裴寒崢找我算賬,我又該如何是好?你可別唬我。我倒也知道,像你們這些底層出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好賴。所以,我可以答應你,把裴寒崢給勸回來,讓他繼續做一個忠心的將軍。但我勸你不要耍那些小聰明。你若是讓我知道你在利用我做這些不該做的事,我必定不會讓你好過!”
這老臣威脅的話倒是張口就來。
沒本事的人就是如此。
老臣就是一個典型的代表。
他除了忠心這一點可以誇讚,別的都上不了檯面。
陸景淵低下頭去,掩藏住眼底的陰暗,再抬起頭來,他又換上了熱情的模樣。
“大人,您這又把我給想成壞人了。我哪有如此的心思啊。我說我要處理那個女人,是因你要是把她送到京城去,不說別的,這路途如此遙遠,那女子但凡有點差池,你可就百口莫辯。”
“我的人只能在這裡幫你的忙,如果去了京城,那我豈不是害了自己的手下?所以憑你一己之力,如何能讓那個女人去往京城伏法?”
陸景淵提供的是一個全新的視角。
老臣一下子就不說話了,他倒是很清楚,自己實在沒有多大的能力四處奔走、做這做那。
看到老臣啞巴了,陸景淵這才繼續道:“我想的很簡單,咱們這一次要利用百姓的喉舌把這件事情辦成。您可別忘記了,這天底下都是皇上的國土,誰有異心都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