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淵確定裴寒崢到現在還沒有拿到真正的玉璽。
為此,他也打探過黎清月那邊的訊息。
黎清月理應不知道玉璽埋藏的地點。
皇位對於陸景淵而言分量極重,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窺探屬於自己的秘密。
所以陸景淵心裡十分清楚,如今裴寒崢手上所用的玉璽其實是仿造的假貨。
真正的玉璽被藏在一處無人知曉的地方。
在上輩子,陸景淵也是耗費了很長時間,才打探搜尋到線索。
而這一世,陸景淵打算先拿到真正的玉璽,之後再進軍入駐京城。
他已經在京城之內勾結好了幾位朝中的功臣臣子,到時候有了玉璽,再加上他手裡的兵力,說不定還能搏一搏。
陸景淵心裡清楚,自己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
裴寒崢擺出一副高人聖人的姿態,已經把他所有的出路全部堵死,他又能有什麼別的辦法。
但陸景淵很清楚一點。
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活得最好的,絕對不是什麼所謂的聖人。
裴寒崢這種人,就算能夠被寫進史書,就算被世人歌頌,多半也會是短命的結局。
能夠活得長久,並且成為最終贏家的人,只會是他自己。
他才是可以笑到最後的那一個。
陸景淵心裡是這麼盤算的。
可眼下事情並不如他所願。
他這一齣調虎離山之計,一方面是逼迫裴寒崢領兵離開京城,藉此擴張自己的勢力。另一方面,就是要尋到玉璽,拿到這一枚至關重要的籌碼。
可到頭來,他什麼都沒有找到。
此處空空如也。
陸景淵心底瞬間冒出無數糟糕的猜想。
若是找不到玉璽,他的謀劃就會缺失一塊極為關鍵的籌碼,局勢對他會變得十分不利。
短暫思索過後,陸景淵不再猶豫,他直接向天道求助。
他對著天道開口:“我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你也看得明白,一切局面已成定局,若你不願意看著我淪為世人眼中的廢物。那就在此刻,出手幫我一次。”
天道沉默許久,才緩緩出聲回應他:“這就是你所能拿出來的全部本事了嗎?你可知道,如今裴寒崢在民間的聲望,已經完全碾壓於你。你以為天道法則,是單單聽命於我個人的意志嗎?我也要臣服於世間法則。”
“法則所選定之人,就連我也不能夠違抗,你行事已經卑劣到如同竊賊一般……你就僅僅只能走到這一步了嗎?”
陸景淵能夠聽出天道言語裡滿滿的失望,那一瞬間他的心情無比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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