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道還在繼續。
“我已經推演過結局。裴寒崢這邊，馬上就要肅清外族勢力。他聰慧過人，還有無數人追隨相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句話想必你也聽過。”
“事到如今，就算你拿到玉璽又能如何？我還以為你手裡留有什麼後手，沒想到只是一枚玉璽而已。那我就直接跟你講明，那枚真玉璽，早就落到裴寒崢手上了。”
“上輩子你得不到它，是因為天下人心中不服。舊朝傾覆，你不過一介草莽，本就不配坐那龍椅。所以前朝之人把真玉璽藏起來，拿假的來糊弄你。可對裴寒崢，他們又怎麼會刻意隱瞞？”
“裴寒崢出身貴族，一路歷盡磨難守護家國，從沒有耍過陰私手段。當初舊朝帝王百般折辱逼迫，他才被逼走到今天這一步，在別人眼裡他是值得被同情，也是值得被尊敬的。”
“你知道玉璽是怎麼到他手上的嗎？當年太后為保全自己與孫兒的性命，主動把玉璽獻給了裴寒崢。”
陸景淵的臉色已經徹底扭曲了。
“上輩子你的際遇，和裴寒崢完全不一樣。你和皇族沒有半點深厚羈絆，所以才會被人用假玉璽戲耍。他們怎麼敢這樣對待裴寒崢？”
“在我看來，你已經徹底輸了。”
輸了。
這個判定其實非常難。
畢竟承認失敗並不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天道說到此處，語氣帶上幾分疲憊。
“重生給到你的全部優勢，你全都耗在了和你妻子的糾葛拉扯之中。如今，這些惡果理應由你自己承擔。我會收回屬於我的力量，至於你，便自生自滅吧。”
話音落下，陸景淵再也聽不見天道的聲響。
他心裡清楚，這一回天道是真的抽身離去，徹底消失了。
那一瞬間，陸景淵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從來沒有設想過，有一天，連天道都會捨棄自己。
這一瞬，他想大吼，想殺人，想做出一切無比過激的事情，可是此刻他卻什麼都做不出來。
其實，陸景淵又何嘗不知道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定局。
他怎麼會看不清，自己其實已經沒有優勢了。
他自以為高明的調虎離山之計，如今已經失去效用。
因為他再也聚集不起足夠的人馬。
已經沒有人願意站在他這一邊。
原先追隨他的部下，也在不斷叛離流失。
他原本的計劃，是先拿到玉璽，再重新整合手中勢力，徐徐圖謀大局。
可現實擺在眼前，他麾下大軍的人數，又怎麼能夠和裴寒崢的兵馬相提並論。
更何況，現如今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前去投奔裴寒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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