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得很重,大軍只能被迫停下原地等候。
實際上,底下所有人心裡都很不耐煩,大家都盼著快點趕回京城,把所有事情徹底了結。
可問題擺在眼前,裴寒崢倒下了。
若是他就此垮掉,大局就沒有人主持。
為了他,大軍也只能原地等待。
畢竟裴寒崢才是這裡最核心的靈魂人物,他一旦出事,眾人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就算大家都清楚,他病倒的時機實在太過不巧,也只能原地等候。
黎清月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什麼話也沒有多說。
其實她心裡也很想盡快趕回京城。
她始終覺得,把全部希望寄託在改變一個人的身上,才是對自己最大的消耗。
人是很難被改變的,只能守住自己,在有限的範圍內,去達成自己想要的結果。
這段時日,她也慢慢想開了。
她本就心胸豁達,很多事她已經原諒裴寒崢,包括之前兩次和他起衝突。
為女兒的事,她才選擇了不妥協。
唯獨這件事,黎清月實在沒有辦法輕鬆放下。
妥協,就等同於背叛自己的女兒。
作為母親,背叛兩年未見的女兒,從來都不是她心裡想要做的選擇。
所以,她才想著,和裴寒崢保持一段距離,讓他自己好好想明白,把利弊權衡清楚,這才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可偏偏這個男人就這般脆弱,硬生生把自己折騰病倒。
黎清月緩緩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黎清月必須要過去照料裴寒崢,她是名義上的女主人。
所有人都清楚黎清月於裴寒崢而言分量很重,況且這個男人平日裡極少生病。
黎清月心裡也明白,這一次,他這場病來得很突然,說明他心裡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兩個人本來就是捆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於情於理,她都不能在這個時候置之不理。
於是。黎清月讓人尋了一處地方,就地安營紮寨安頓下來。
大軍距離京城已經很近了,很多事情實在不能繼續耽擱,黎清月就把人分成了兩部分,大部隊依舊要繼續趕路。
之前裴寒崢就跟手下交代過,別人的話可以不聽,但黎清月的吩咐,就等同於他本人的意思。
於是,一部分人馬先行趕回京城,提前做好各項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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