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畝黑土，365畝種植著作物。
五百畝池塘，源頭海慧寺一個靈泉池子。
治癒術能促進生長，滋養土地，往空間裡灌，穩賺不賠。
想到就做，她想要，她得到。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吳真真，毯子拉到鼻樑，閉上眼。
表面上像是睡回籠覺。
意識沉進種植空間。
一發。
乳白色的光在空間內部無聲炸開。
364畝黑土被光暈洗過一遍，表層的泥粒從灰褐變成油黑色，肉眼可見地鬆軟了一層。
兩發.............三發。
池塘的水面泛起淡金色的漣漪，水底的淤泥翻了個個兒。
西發，五發，六發——
靈泉的出水口咕嘟嘟冒了幾個大泡，水流比之前粗了一寸。
她一口氣沒停。
七，八，九，十。
十一，十二……
往空間裡灌治癒術跟往桃林裡甩不一樣，不用扯著嗓子喊，不用頂著風站在田埂上。
躺著就行。
閉著眼，動動念頭，光暈自己往空間裡鑽。
省事。
十五發。
十六發。
十七……
身體開始發虛了，骨頭縫裡發酸，西肢跟灌了漿糊。
對著自己甩完最後一發，腦子裡嗡了一聲。
整個人跟被人抽掉了骨頭架子，軟成一灘。
李月琴嘟嘟囔囔罵了句什麼，連自己都沒聽清，臉往毯子裡一拱，徹底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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