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黑木大佐！”
士兵跑到黑木光雄面前，先是敬了一個禮，然後說道：
“回來了！中村少佐他們回來了！”
“什麼？”
黑木光雄猛地轉過身，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士兵面前，急切地問道：“在哪裡？中村君在哪裡？”
但他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擴散，就注意到了士兵的表情。
那士兵的臉色很難看，蒼白如紙，眼睛裡滿是恐懼。他的嘴唇在顫抖，身體也在顫抖，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又說不出口。
“只……只不過……”
士兵吞吞吐吐地說道，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猶豫。
看到士兵這副模樣，帳篷裡的眾人臉色都變了。
黑木光雄的心頭猛地一咯噔。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把他剛才的喜悅全部澆滅了。
他盯著士兵，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石井合夫也站了起來，手裡還夾著香菸，但香菸的菸灰掉在地上他都沒有察覺。山田一郎的臉色也變得蒼白，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腰間的軍刀。
帳篷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只不過什麼？”
黑木光雄沉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強作鎮定的顫抖。
“快說！”
士兵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更加蒼白了。他的嘴唇顫抖著，吞吞吐吐地說道：
“只……只不過……只不過中村少佐他們傷亡慘重……回來的人……只有一半……”
“就連……就連中村少佐……關谷大尉等人……都……都……”
士兵說不下去了，他的聲音哽咽了，眼眶裡湧出了淚水。
“都什麼？”黑木光雄追問道，聲音提高了八度。
“都……都玉碎了！”
士兵終於把話說完了。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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