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很大，震得帳篷都在顫抖。他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臉上露出了暴怒的表情。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要從皮膚裡跳出來一樣。
“八嘎呀路！”
他大罵一聲，聲音嘶啞。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一把揪住那個士兵的衣領，用力之大，首接把士兵從地上提了起來。士兵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但卻不敢掙扎，只能任由黑木光雄揪著。
石井合夫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來。
“大佐閣下，冷靜，請冷靜！”
他伸手想要拉開黑木光雄，但黑木光雄根本不理會他。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黑木光雄對著那個士兵咆哮道，口水都噴到了士兵的臉上，“怎麼會傷亡慘重？中村君怎麼會玉碎？其他人呢？其他人去哪裡了？”
士兵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渾身發抖。
石井合夫見狀，趕緊問道：“他們人在哪裡？隊伍在哪裡？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會損失如此慘重？”
“我……我不知道……”
士兵顫顫巍巍地說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小的……小的是第一時間回來彙報的……隊伍……隊伍就在後面……馬上就到了……具體的情況……小的也不知道……”
“我只是……我只是看到了……看到了隊伍……只有一半人回來……中村少佐……關谷大尉……還有好多軍官……都沒有看到……”
士兵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有腳步聲，有說話聲，有叫喊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那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黑木光雄一把將士兵扔開，就像是扔一塊破布一樣。士兵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但不敢發出聲音，連忙爬起來站到一邊。
黑木光雄火急火燎地衝出了帳篷。
石井合夫也急忙跟上，山田一郎緊隨其後。那兩個通訊兵猶豫了一下，也站了起來，跟在後面。
眾人衝出帳篷，陽光刺眼，讓他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那一幕。
遠處的一條道路上，一支隊伍正在緩緩走來。
那是從謝家寨方向過來的山路，路邊長滿了松樹和柏樹。山路蜿蜒曲折，從樹林中穿過。
隊伍正是從那條山路上走出來的。
為首的，是清水川街。
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身後跟著一群小鬼子士兵。再後面，是唐豐帶領的偽警察。
但是，這支隊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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