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大，在寂靜的營地裡格外刺耳。
“中村少佐……關谷大尉他們……還有帝國一千多名勇士……全都……全都玉碎了！”
“屬下……屬下罪該萬死！”
說完，清水川街猛地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砰”的一聲，額頭磕在石頭上，立刻磕出了血。但他沒有抬起頭，就那麼伏在地上，等待著黑木光雄的發落。
此話一齣。
全場譁然。
那些原本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小鬼子士兵，聽到這話，全都驚呆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中村少佐玉碎了？關谷大尉玉碎了？還有一千多名勇士玉碎了？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中村少佐啊！帝國陸軍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戰功赫赫，前途無量的中村少佐！他帶了兩千多精銳士兵，去偷襲一個小小的謝家寨，怎麼會玉碎呢？而且還損失了一千多人？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但跪在地上的清水川街，還有他身後那些狼狽不堪計程車兵，都在無聲地證明著，這一切都是真的。
黑木光雄站在那裡，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石井合夫連忙伸手扶住他，但黑木光雄推開了他的手。
黑木光雄踉蹌了幾步，腳步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清水川街，目光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你說什麼？”
黑木光雄的聲音顫抖著，斷斷續續的。
“你再說一遍！”
清水川街沒有抬起頭，依舊伏在地上。
“黑木大佐……”他的聲音從地面上傳來，有些悶，“中村少佐……關谷大尉……還有帝國一千多名勇士……玉碎了……是我們無能……沒能保護好中村少佐……”
“噗！”
黑木光雄突然身體一震。
他感覺喉嚨一甜，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了上來。
完了！
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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