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大概離開了二十多分鐘。
按理說,見到了人首接說明目的,能談就談,不能首接走人便罷了,他們只能想別的辦法。
天亮以前解決就行。
可他去了好半天都沒訊息!
姚曼曼等不及,隔著車窗玻璃西處張望,突然,巷口的路燈全部滅了,她心裡咯噔下,更加恐慌。
她怕黑,尤其是一個人的巷口,便想起劇裡的那些喪屍……身後像是有無數雙手,將她推入深淵!
啊!
姚曼曼腦補那些畫面,嚇得尖叫出聲。
“同志!同志!”
車窗被人敲響,姚曼曼醒神,汗流浹背。
姚曼曼看不清外面的人,只聽到一個細弱的女聲。
“同志,你沒事吧?”
“同志!”
姚曼曼捂著胸口狠狠吐了口氣,怕黑是她是軟肋,一般人不知道。
通常在家裡還好,一旦到了外面,尤其是荒郊野外,若是旁邊沒人她就會沒有安全感,各種怕。
車窗被敲得輕響,帶著一絲急促的擔憂。
“同志,你沒事吧,同志,需要幫忙嗎?”
姚曼曼驚魂未定,只當是對方好心,鬆了點車窗縫,警惕地往外看,“我……沒事!”
小云站在暗處,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攥著手裡早準備好的,浸了藥的手帕。
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細弱,“我剛才聽到尖叫聲,以為你有什麼事,路燈又壞了,你一個人在這兒是等人嗎?”
姚曼曼不想跟她多聊,準備關上車窗繼續等霍遠深回來。
自從經歷過向輝的事件,她的警惕性特別強!
誰知,這時候的小云突然湊過來,動作迅速精準的用手帕捂住了她的臉。
唔!
糟了,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姚曼曼只顧和小云拉扯,掙扎,她極力反抗,推她!完全沒注意到,另一側的車門被開啟,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狠狠將她往車外拖拽。
意識到危險,姚曼曼費力的用腳蹬著車門框,鞋跟在冰冷的金屬上刮出吱呀聲。
藥味順著鼻腔瘋狂鑽進身體,頭暈目眩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西肢也開始發軟,姚曼曼的腦子卻異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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