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依舊用手帕死死捂著姚曼曼的口鼻,藥味如同毒蛇般鑽進肺腑,力氣在漸漸流失,姚曼曼扣著門框的手倔強的不肯松。
只要有一線生機,她就不能放棄,哪怕是斷手指也比被人擄走強!
“不識抬舉!”大黑被她的倔強惹急了,一拳砸在姚曼曼的後背。
姚曼曼悶哼一聲,指尖的力道猛地一沉,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率先不堪重負,硬生生斷裂開來。
鑽心的疼襲來,姚曼曼疼得渾身痙攣,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斷裂的指甲殘留著半截,她依舊死死摳著車門,哪怕指腹被磨得血肉模糊!
啊!
她在心裡痛喊,十指連心的痛非常人能忍受,她渾身冒冷汗,人在發抖。
後來,姚曼曼意識全無,徹底昏迷了過去。
耳旁是大黑粗糲的興奮聲。
“媽的,還挺費勁。”
“這娘們兒挺辣啊,帶勁,老子喜歡!”
霍遠深急促的腳步踩在巷口的碎石子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事情比預想中多耽擱了幾分。
當事人大黑不在,只有老兩口在家,霍遠深耐著性子談判,才勉強讓老兩口鬆口。
他心裡記掛著姚曼曼,沒再多糾纏,轉身就往回趕。
巷口路燈熄滅,只有遠處霓虹透過牆縫投下微弱光影,霍遠深加快腳步,一眼就看到那輛熟悉的吉普車。
曼曼,我回來了!
只是一靠近他發現,車門竟微微敞開!
霍遠深心口一跳,摸著黑喊,“曼曼……”
聲音發抖,帶著難以置信的慌亂。
他的夜間視力很好,掃過吉普車裡的每一個角落,並沒有發現心心念唸的妻子。
“曼曼,曼曼……”霍遠深又執拗的喊了幾聲,巷子裡只有屬於他的的回聲,冰冷刺耳,像鋒利的刀颳著他的心臟。
他從吉普車裡找到了手電筒,西處尋找蹤跡,發現車窗有劃痕,顯然被人動過。
霍遠深又俯身檢視,姚曼曼坐的地方凌亂,車門框縫隙裡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男人的心臟鈍痛,戾氣瞬間席捲全身,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地面,只見幾串雜亂的腳印和拖拽痕跡延伸至巷尾暗處。
妻子又被人帶走了!
“曼曼,姚曼曼……”他懊悔的呢喃,也不敢不敢往下想,循著痕跡快步追去,眼底翻湧著陰鷙與焦急。
此時,大黑和小云把姚曼曼帶回了自己家。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也不會想到大黑在自己家做齷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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