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嘆了口氣，“唉，也是。我肯定是沒有做老闆的命了，體會不到這種心情。”
“可以當老闆娘。”
“啥？”炎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以當老闆娘。”餘水淡淡道，“我身邊正好缺一個。”
“你做夢呢？”炎心裡癢癢的，“得了吧，別給我畫大餅了。”
“你喜歡這棟大廈嗎?喜歡就送給你。”
“...”炎抿著嘴看向他，“你有點讓我犯惡心了。”
等到九點半，走廊裡傳來一陣高跟鞋聲。鞋子聲先到了休息室門外，沒停留，繼續往前。高跟鞋一扇扇地開啟門，漸漸急促起來。高跟鞋聲音始終忽近忽遠，或許是發現其他房間都沒找到人，她又回到了休息室門口。
“小余總，你今天怎麼在？”秘書轉開門，發覺沒有闖入什麼陌生人，頓時鬆了口氣，“前臺那些人怎麼回事，居然都沒說提前說你來了。”
“是我不讓他們說的。”餘水往她身後看了眼，並沒有見到餘棟樑的身影。
秘書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解釋道:“餘總馬上來，我們的車剛剛在樓下被蹭了下。餘總司機和對方鬧了點矛盾。”
“我爸沒受傷吧。”
“當然沒當然沒，就是餘總髮了點火，畢竟誰也不想大早上的就鬧出那麼一檔子事。”秘書笑了一聲，看向炎，“小余總，這位是?”
“他是我的...”
炎伸出手，“你好，我是餘水的部下。”
“你好。”秘書受寵若驚地回握住。在她的印象中，小余總身邊從沒出現出親近的人。即便是在公司熟悉業務的半年，小余總也獨來獨往，一副誰也無法靠近的樣子。
“吃早飯了嗎，要不要我下去買點?”秘書問。
“我們已經吃過了。”炎回道。
“那喝咖啡嗎，我找前臺給你們定?”
“我們剛剛喝過了。”炎又回道。
秘書點點頭，實在沒什麼話好說的了，她和小余總沒有任何話題可言，光是相處一室就夠尷尬了。恰好餘棟樑上來了，她藉機出去，和自家老闆講了下大概情況。
餘水還保持著躺好的動作。炎覺得自己不能那麼放鬆，自行站了起來。
幾秒後，休息室門口出現了一道頎長的身影。餘水的父親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比他想象中要年輕太多了，看著也就四十出頭，風華正茂的年紀。
“叔叔好。”炎開口。
第137章 餘水的過往
餘棟樑認識眼前這人。
當時他兒子身邊沒由來地多了個人，兩人走進走出幾乎形影不離。作為一個稱職的父親，他自然是要去找人調查一下這人的背景。
不調查還好，這一調查直接查出了驚天訊息。這人家裡欠債百萬，臉也長得漂亮，看著不像是什麼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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