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只吃大米飯的嗎?為什麼要讓我吃這糙米飯?我可是大日本帝國的軍官,你這是在羞辱我。”
雖然家裡很窮,但白鳥森三依舊在窮講究。
他蠻不講理,總是嚷嚷著要吃大米飯,或許他早就己經瘋了,只是大家都不願意承認而己。
白鳥森三是1945年4月份受傷殘疾退役的。當時家裡還有點積蓄,要吃白米飯也能滿足。可現在家裡的錢早就用光了,又如何能讓他吃得起白米飯呢?
白鳥森三沒有工作,兩個女兒負責照顧他的生活,每天要給他做飯。
白鳥森三發了脾氣,白鳥太太只能默默忍受。
現在的日本女人算得上是逆來順受,縱然受盡了委屈,也不能表現出來。
白鳥太太就是一個典型的日本婦女。在家裡承擔了所有家務,在外面還要努力工作,補貼家用。
面對白鳥森三的斥責,白鳥太太沒有一句話,只是跪坐在那裡默默地流淚。
白鳥太太是個樂觀的人,或者說在大多數情況下,白鳥太太是樂觀的。
畢竟生活己經很艱難,總要向前看。可面對這種境地,再樂觀也無法改變現狀,只能沉默。
白鳥森三還在堅持要吃白米飯,白鳥太太實在是無法拒絕他的要求,無奈之下只好找到長野一家子。
日本人的本性是冷漠的,向來是各掃門前雪,從來不會涉足別人家的事情,平時遇見也只是客氣的點點頭。
不過那是以前,遇到困難總要厚著臉皮上門去請求幫助。
白鳥太太拿上一個布袋子,在長野家的門外徘徊了許久。作為一個女人,她實在拉不下臉面去說這件事。
至於為什麼會過來找長野家幫忙?實在是因為矮子裡拔將軍,也就長野家的日子還好過一點。
大家生活都差不多,開戰之前,有窮有富。
但經過7年多的戰爭,有錢的也早把自己的家產耗光了,窮的要麼沒了命,要麼苟延殘喘下來,總之家家都有殘疾人。
也就長野一家子走了狗屎運,平時大家在背地裡都稱呼他們為“走運的長野一家人。”
她內心的羨慕嫉妒,不言而喻。
白鳥太太敲響了長野家的房門,她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
長野太太開啟房門,看到一臉侷促的白鳥太太后,不用白鳥太太說什麼就明白她想要幹什麼。
“長野夫人,您家裡能勻點大米嗎?我的先生想吃米,可是我……”
白鳥太太欲言又止,這種話又怎麼能說得出口?
她臉皮本來就薄,說話時,臉霎時間就紅了起來,眼淚差點掉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