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幕出現的瞬間,露臺上瀰漫的溼潤水汽彷彿被瞬間抽乾,盡數匯入光幕之中。
光幕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一絲細微的扭曲感。
一股強大而內斂的水元威壓瀰漫開來,雖不張揚,卻讓近在咫尺的潘嶼感到呼吸一窒,護體靈光本能般被刺激得自動亮起。
他毫不懷疑,這面水幕,足以輕鬆抵擋金丹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其防禦之強,遠超他見過的任何同階水系防禦法術。
“這......這是?”
潘嶼霍然起身,死死盯著那面流轉著深邃藍光的水幕,眼中充滿了極度的震撼。
他身為水系金丹修士,更經營漁場多年,對水元之力感知極其敏銳。
這面水幕展現出的不僅僅是強大的防禦力,更是一種對水元的深刻理解和精妙到極致的操控。這絕非一個只懂煉丹煉器的修士能施展出來的。
哪怕曲道友有著精品漩流丹不斷服用,也不會如此誇張,應是他本身就有天賦。
“潘道友以為,曲某這手粗淺的水法,可堪那鬥法臺一用?”
李修遠語氣依舊平淡,隨手一揮,那令人心悸的水幕天華便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悄然散去,只餘下空氣中殘留的精純水元氣息。
潘嶼呆立原地,足足過了數息,才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震驚迅速轉化為巨大的狂喜。甚至帶著幾分敬畏。
“何止?!”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曲道友,潘某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道友于鬥法一道,亦有如此造詣。這哪裡是粗淺水法?這分明是水法大家之風範。”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這位修士,其底蘊之深,遠超他大膽的想象。
丹器雙絕己是驚世駭俗,如今又展現出足以傲視同階金丹的強悍鬥法實力。
這簡首是妖孽。
“道友放心,潘某定當傾盡全力,為道友打探清楚沈飛所請之人底細,絕不會讓道友陷入未知險境。”
潘嶼拍著胸脯保證,之前的擔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信心和慶幸。
有這樣一位深藏不露的大高手出手,何愁鬥法不勝?
那沈飛老賊,這次怕是要踢到真正的鐵板了。
“如此,便有勞潘道友了。”
李修遠頷首,算是敲定了此事。
他展露實力,既是給潘嶼吃定心丸,更是要借這場公開鬥法,向巨鰲城所有勢力宣告。
曲清川,不僅丹器無雙,更有雷霆手段。
任何想打他主意的人,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免得孫家和沈飛這些修士不斷上門騷擾,不知輕重。
宴畢,潘嶼懷著輕快的心情,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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