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塵風點頭:
“我明白。
mate50用的,還是基於安卓的雙框架鴻蒙2.0。
但即便是雙框架,我們也做了大量的深度最佳化,試圖最大限度地發揮N+2晶片的效能。”
他看向陳默,“這方面,陳總那邊的工具鏈和支援,給了我們很大幫助。”
陳默感覺今天自己過來就是被幾位大佬輪番誇獎的,他再次擺擺手:
“都是應該的。
渡河專案積累的那套方法論,無論是資料驅動、工具先行還是閉環驗證,移植到終端軟硬體協同最佳化上,確實能提升效率。
但核心還是你們終端軟體部和中央軟體院的兄弟們在拼命。”
“拼命......”姚塵風咀嚼著這兩個字,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又驕傲的複雜神情。
“是啊,真是拼命。
徐總,庭波,陳默,你們可能很難想象,從去年年底確定走單框架路線到現在,這八個月,終端BG,尤其是軟體和生態部門,經歷了什麼。”
他端起己經微涼的茶,像喝酒一樣灌了下去,然後開始講述。
“去年12月那個會開完,方向定了。但定方向和能打仗,是兩回事。”
姚塵風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力量:
“首先就是人。
我們要做單框架鴻蒙,那就不是修修補補,可以說是完全另起爐灶。
需要的人,不是幾十個,幾百個,是成千上萬!
而且都要最頂級的人才。
核心、圖形、編譯器、分散式、安全......
每一個領域,都需要能扛大旗的專家。”
“我知道你們迅速成立了‘鴻蒙戰隊’。
名義上還是屬於終端軟體部下面,但實際上,我給的政策是‘資源無限優先’。”
徐平插了一句,“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我知道這很難,但再難,也比將來無路可走要強。”
“是。”姚塵風接著說:
“Open Harmony部,我們投入了接近七百名正式員工。
中央軟體院,王乘碌院長親自協調,派出了院裡最精銳的西五百人,首接加入鴻蒙關鍵模組的攻關。
這還沒完,為了趕進度,我們引入了外包,東軟、潤和這些國內一流的軟體公司,前後投入了七八百名工程師,在開源鴻蒙社群和我們內部的開發平臺上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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