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宏斌最後說：
“那就這樣定。明天上午九點，公司門口集合，一起去機場。
代表團七人，我、世宏、援朝、立軍、振華、錢峰，趙主任作為股東代表。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去會會華興。”
散會後，王援朝沒有立即離開。
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停車場裡那輛深灰色的啟界M7發呆。
西年前，華興主動上門尋求合作，輝瑞因為種種顧慮錯過了。
西年後，輪到輝瑞主動上門。
“這次，要談出個結果。”王援朝低聲自語。
......
同一時間，鵬城，華興總部A區。
陳默辦公室裡的氣氛截然不同。
午後陽光透過整面落地窗灑進來，將寬敞的辦公室照得通透明亮。
辦公室陳設簡潔：一面牆是嵌入式書架，擺滿了技術書籍和行業報告；
另一面牆是智慧屏，此刻顯示著華興雲的資料大盤和幾條關鍵業務線的即時狀態。
陳默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擺著一杯清茶。
他對面的沙發上，徐平隨意地坐著。
兩人中間的茶几上，筆記型電腦螢幕亮著，姚塵風的臉出現在視訊會議介面裡。
背景應該是華興南方工廠的辦公室裡。
“姚總那邊怎麼樣了？”徐平笑著問。
“忙。”姚塵風在影片那頭揉了揉太陽穴，但眼神里有光，“Mate50的訂單量比預期高了40%，生產線全開，工人三班倒。但這是幸福的煩惱，我樂意。”
陳默輕笑：“終端BG今年的財報會很好看。”
“還得感謝你們。”姚塵風說，“沒有海思那邊啃下硬骨頭，我這頭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對了，輝瑞明天過來，你們倆誰主談？”
徐平看向陳默：“陳默主談。你熟悉汽車業務，而且和輝瑞那邊打過交道。”
陳默點點頭，沒有推辭：“好。那徐總你？”
“我參加開場和關鍵環節。”徐平說道：
“畢竟輝瑞董事長親自帶隊，規格要對等。
但具體業務談判，你主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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