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兔眼迷離》春沉(三)(1)

作者:嗑南瓜子·5個月前

天色微明,齊世言留下一枚象牙配,忙不迭的出了翠羽樓。

那枚腰佩價值不菲,是自身愛物,應該夠這一夜春宵了吧。

兩月之後,名動京城的翠羽雙姝只餘其一。說是快二十年,想起來,似乎也就是彈指一揮間。

齊世言吶吶道:“怎會.我當日…我當日……”

“老爺如何,外人怎能得知。雪色妹妹曾遣人上門找過老爺,怕是想要言及她有孕一事。

可惜齊夫人…..”。梅娘想起了雪色,若不是齊夫人出言侮辱,只怕自己的妹妹也不至於尋了絕路。

“你說她是我女兒,有什麼證據。”

“時過境遷,民婦又能有何證據,齊老爺是要滴血驗親還是怎樣都自便。

民婦時日無多,不敢求讓落兒認祖歸宗,只求老爺您日後多多照拂一二,不要讓她一人孤苦無依。”

“梅娘不要這樣說,我不稀罕齊家的”薛扶著梅香搖搖欲墜的身子,想著戲文裡那些生離死別的場景,幽怨的補了一句,內心覺得莫名好笑。

齊世言又問了些生辰八字,半真半假實在難有破綻。最終這位禮儀大家沒把薛凌趕出去,安排了一間客房說明兒見見夫人。

梅香卻死活不肯同住,道“既然老爺已經知道落兒的存在,是留是去,都與她無關,她不想見到害死自己好姐妹的齊夫人”。言罷轉身離去。

薛凌跟著個小廝在齊府裡繞來繞去,這個齊世言跟她想象中的樣子不太像,若是老謀深算,行為舉止不該是今晚的樣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偽裝的毫無破綻。

想是冬日人歇的早,這一晚也就沒旁人打擾。齊家的床反而沒蘇家的舒服了,硌的慌。

客房慣常沒人住,也沒炭火。小廝不知從哪移了幾個炭盆,半天暖不起來。

以前在平城冷慣了不怕,這兩年養的嬌貴。剛躺床上時,竟凍的直哆嗦,以至於她忍不住有些想那件貂裘。

後半夜總算暖了些,剛睡了個囫圇覺,就有人把門敲的山響。

薛凌眯縫著眼從門縫裡瞧了瞧,正是昨晚那個小廝,哭喪著臉叫她:“我的小姐,您可快點起,夫人傳您吶。”

小廝覺得自個兒實在委屈,昨夜他只當是有故人找上門來。誰料得到,這不僅有故人,還有新人啊。

這幾日,府裡忙著籌備除夕夜,晚間歇的早,所以昨晚夫人不在。

不知老爺回房跟夫人怎麼說的,這天兒才麻麻亮,他就被人提到大廳好一陣罵,然後親自過來請這位大神。

薛凌覺得自己有點不清醒,家人情冷漠,又常年有人在外,自然從不請人用飯。愛吃就吃,不吃拉倒,所以貪睡也沒人催。

為著安城的事兒,好幾天都沒睡著過。好不容易昨兒放下了,偏齊府那個屋子涼的跟冰窖樣,又睡得極晚。

這般早就來叫,要不是常年習武的意志力,她都不一定爬的起來。

呵欠連天的到了主廳,看見主位上坐了個華服婦人,趕緊按學得施了一禮:“夫人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