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兔眼迷離》公卿骨(三十八)(1)

作者:嗑南瓜子·5個月前

逸白揣測看與她,薛凌道:“不急,我擬個名單給你,你且籌備著先。另外還有一一樁事,那個太子,究竟是誰的太子?”

“太子,當然是天下人的太子。”

薛凌冷道:“是宮裡那個老不死的,還是霍雲婉的。”

逸白多了些正經,再不隱晦,直言道:“現今還是昭淑太后的。”

“極好,那十五晚,黃家會動手嗎?”

他嚇了一跳,忙道:“以小人手上訊息,昭淑太后並沒有在十五當天動手的打算。到底......”

薛凌打斷道:“那就催一催。”

逸白頓口,薛凌重複道:“催一催她。另外,初八祭天的事兒會在何處辦?”

“原該在太廟,但近日天向不吉,經與朝臣議論,已改為天壇,以昭虔誠。”

“那也無礙。”薛凌收了東西,道:“不管在哪跪,總是要請和尚的。你去隱佛寺走一遭,不管做什麼手腳。就讓當日香不能燃,紙不能焚,五穀生黴,豬牛長蛆。”

她笑笑,看逸白,問:“祭天是用這些東西吧?”

“是。”

“還該新增點什麼,不用我教你罷。”

逸白跟著笑:“姑娘放心。”

“極好”,薛凌抱起已經找好的一冊本子,起身要回房。逸白跟在後頭道:“小姐眼裡似是有傷,可要用些藥汁緩緩。”

“不必。你備匹快馬在西城門外等我,我往江府一趟後即刻離京,初八回來。”

她手上抱著的,是準備給江玉楓的東西。逸白還想問點啥,薛凌走的飛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催她一般。

逸白按下疑惑,趕忙出去交代了車伕。馬車裡往江府去時,行至街上,突聞簾外咒罵廝打,薛凌撩了簾子一看,正是永盛賭坊外頭不遠。許是那人輸錢賴賬,或是出千被抓。

她瞧過一眼,又丟了簾子。螻蟻實在可憐,被人玩弄於鼓掌而不自知。她終於知道自己那股子隱隱興奮從何來。

要開了,勝負如何,十五就見分曉。搖了那麼久的骰子,最讓人澎湃的時候,就是骰盅將開未開。

江玉楓果然是已經傳了信給拓跋銑,且昨日早間信就已經傳出去了。原沈元州歸京,江府擔憂他是為著引蛇出洞,怕貿貿然傳信會出亂子。

然事急從權,無論如何要在十五之前將人弄走這事,也用不著薛凌來說。與其久拖不利,不如趁著沈元州剛到,先打他個措手不及。

幾個胡人暗探還在京中,自有其法飛鷹走信,且走的是寧城一線。薛凌坐到江府時,胡人已經傳了平安來,表示一切順利。

推算一下時間,一日一夜的功夫,鷹應該已經到了拓跋銑手裡。然這幾日雪下的實在大,京中雖停雪,別處未可知。

扁毛東西,怕的就是雨雪,所以究竟有沒有傳到,實在不好說。薛凌來的急,江玉楓也面有凝色。

然這事無奈,說得兩句,且先擱下。薛凌將自己拿著的冊子遞給江玉楓道:“霍雲婉解出來的信,記得當初是有給你一份的。只是霍雲暘常年在寧城,對京中之事瞭解的不一定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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