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考察徹底結束了。
回到城市之後,季風眠的生活很快又回到了原來的軌道。
酒吧的領班給她發了好幾條訊息,語氣一次比一次急切:“你什麼時候回來?自從你休息之後,生意差了好多,客人都問你去哪了。”
季風眠看著那條訊息,嘴角動了動,回了一句“明天就回”。
於是她又恢復了以往的作息,白天上班,晚上去酒吧。
只是和從前相比,生活裡多了一個人。
這段時間,池衍的攻勢明顯加強了。
以前他還會假模假式地找個由頭叫她進辦公室——送檔案、開會、交代工作。
現在連由頭都懶得找了,首接端著咖啡走到她工位旁邊,往桌上一靠,笑眯眯地問:“眠,今天心情怎麼樣?”
季風眠頭也不抬:“在上班。”
“上班也可以心情好嘛。”
他把一杯熱拿鐵推過來,奶泡上拉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你看,我特意學的。”
季風眠看了一眼那個快要散開的愛心圖案,又看了一眼他那副等著被表揚的表情,沉默地把咖啡端起來喝了一口。
“好喝嗎?”
“……還行。”池衍的眼睛立刻亮了,那表情比中了彩票還高興。
第二天,她的桌上出現了一杯拉花更好看一點的拿鐵。
第三天,是一杯拉花己經像模像樣的拿鐵。
第西天,拿鐵旁邊多了一小束雛菊,用牛皮紙包著,繫了一根麻繩,簡簡單單的。
季風眠看著那束花,愣了好幾秒。
池衍從她身後經過:“路上看見的,覺得好看,就買了。”
下了班,季風眠的耳邊也不消停。
CY的影片訊息比以前更密了,佔有慾也更強了。
以前只是問問“今天吃了什麼”“有沒有想我”,現在變成“今天和誰說話了”“男的女的”“有沒有多看誰一眼”。
季風眠一邊換鞋一邊回答他的問題。
最後,CY總會委委屈屈地說:“寶寶,你要記得,你是有男朋友的人。”
季風眠“嗯”了一聲,掛了電話,前往酒吧。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季風眠她的日子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也從來沒有這麼——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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