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滑，還有很多很多。
每一樁，每一件，都指向她。
齊寧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劉長看完那些證據，猛地轉過頭瞪著鄭強。
“你——你這王八蛋！你搞出軌！”
鄭強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全是鄙夷。
“我出軌？我出軌也比她謀害我孩子強！”
他指著齊寧，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
“齊寧，我告訴你，這件事我跟你沒完！老子要告你！”
罵完，他一腳踢開椅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餐館裡安靜了下來。
劉建國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己經不知道該擺成什麼樣子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劉長也愣住了，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些證據，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齊寧坐在那裡，渾身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情，怎麼會被人發現。那些轉賬她用的是另一個和她毫不關聯的賬戶，那個男人她找了外地的，所有的痕跡她明明都己經清理乾淨了。
怎麼會？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季風眠身上。
以前明明什麼事都沒有的，偏偏見到她，自己做的事情就被發現了。
一定是她。
“是不是你？”她的聲音尖利起來，“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要報復我是不是！”
季風眠看著她，一時間有些愣住。
這出戲，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但她不是那種被人指著鼻子罵還不吭聲的人。
她站起來，看著齊寧，嘴角勾起一個冷淡的弧度。
“報復？”她說，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齊寧，你真是太給你自己臉了。”
她頓了頓。
“不過，你現在還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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