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帶你回家。”
季裴之鬆開她的下巴，手往下滑，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
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貼得很緊很緊。
他牽著她進了電梯。
門關上。
兩顆心此時開始此起彼伏地跳著。
他沒說話，她也沒說話。
但他握著她的手始終沒松，拇指還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一下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標記。
地下車庫內。
他的車停在不遠處，黑色的，很低調。
他拉開副駕的門，等她坐進去，俯身幫她系安全帶。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他的手臂從她身側穿過，拉出安全帶，扣進鎖釦裡。
“咔噠”一聲。
他沒立刻退開。
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側過臉看她。
此時的距離真的太近了，近到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宋綰綰。”
“嗯？”
“剛才......”他嗓音低沉，“你在想什麼？”
她沒回答。
他卻看著她疲憊的的眼睛，慢慢眯了一下。
“想他？”
這兩個字咬得很輕。
但宋綰綰聽出了那底下的力道。
他是在乎的，在乎得要命，只是不肯表現出來，偏要用這種雲淡風輕的語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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