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沒聲了。
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清風吹拂過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
“五年。”
他們沉默了好一會後，周珒池嘶啞的嗓音又緩緩響起。
“這份協議生效的時間是五年。”
“你放心，從今以後，你就是自由的，我不會再透過你厭惡的方式把你留下，如果放你走能讓你開心的話。”
“我願意。”
最後那三個字，周珒池幾乎是咬著牙口拼命擠出來的。
他低下頭，不敢和綰綰對視。
因為害怕再多看她一眼，他就又捨不得了。
他把雙手垂在腿上，用力攥緊。
突然之間，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
卻還是努力剋制著快要失控的情緒，始終低著頭。
強忍著心底深處那份說出來也只會讓綰綰覺得諷刺和荒謬的愛意。
他是真心希望她好，希望她能開心。
所以他願意放手成全她現在的快樂，但又不希望，自己被她徹底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
宋綰綰原以為，他不會這麼快簽訂協議。
不過這樣很好，至少，她自由了，他周珒池也自由了。
“對了。”
綰綰從包裡掏出幾張貴賓黑金卡遞到周珒池面前，“你當初給我的錢...”
“給你的，就是你的。”
周珒池攔住了她想把卡退過來的手，沉聲道，“你知道的，我周珒池給出去的東西，從來都沒有收回的道理。”
綰綰紅唇輕抿，本來也不想退他。
而且這幾張黑金卡里，一毛錢都沒有。
她也知道周珒池不會收回。
這樣做，不過就是想意思意思，試探試探。
她這麼貪財好色的女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把錢退給他。
十幾個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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