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顯身段,又帶著幾分貴女漫不經心的野性。
禁慾與魅惑交織,溫婉與桀驁並存,美得極具衝擊力,攝人心魄。
陳辭隨手又從袖裡乾坤之中,取出一堆舍利子。
這是她在猩紅西遊裡,從外神戰場上那些羅漢與古佛的寂滅遺骸中,撿到的。
能在那個戰場上遺留下來的舍利子,無不是大羅與半聖境界。
雖然是被猩紅汙染,早就沒了佛性靈氣,不過底子還在,收拾一下稍加淬鍊,賣相還是不錯的。
她再次施展斡旋造化,將一百零八顆舍利子逐一煉化,剔除其中的猩紅雜質,注入自身道韻與神性。
不過片刻,一串玉骨舍利手串便成型。
玉骨舍利圓潤通透,泛著道韻柔光,纏在手腕之上,繞了幾圈,與墨紅旗袍相得益彰,更添幾分神秘高貴。
換好貼身的蕾絲內搭,穿上旗袍,墨綠與血紅的紋路貼合著她的曲線,將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凹凸有致。
陳辭這才踩著細跟的黑色紅底高跟鞋,坐到了梳妝檯前,拉開椅子坐下。
隨手拿起眉筆,隨性點眉,描紅畫眼。
從眉峰到眼尾,微微上挑,加重暈染,給那雙本就勾人的桃花眼眸,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媚意。
將長髮挽起,金簪固定,再插上一支鳳凰步搖。
金簪華貴,為如意金箍棒所化,步搖輕晃,是在演神世界裡,柳清清死後留下的鳳凰步搖。
她照著鏡子,眉心之間的神主花鈿,還在微微發光。
想了想,從抽屜裡翻出一支遮瑕筆,輕輕在花鈿上塗抹,將那耀眼的輝光遮掩幾分,只留下淡淡的印記。
倒不是怕白鹿看見,是懶得解釋,省得又被她追著問東問西,打破自己這矜貴高人的人設。
唇色選的是淡粉唇釉,添了幾分清冷柔媚,將她骨子裡日益桀驁,肆意囂張的氣質,稍稍壓了幾分。
咳咳……畢竟在旁人眼裡,她辭辭只是普普通通的女高,不能太囂張,太過招搖的後果,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想拿捏一下,可還是要收斂一些,給白鹿一點活路……
厄……沒錯,就是這樣子,畢竟是堂姐妹,又不是要趕盡殺絕,她可是很善良的。
陳辭對著鏡子,暗自腹誹,嘀嘀咕咕,嘴角卻忍不住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收拾完畢,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看著鏡中身著旗袍、身姿窈窕的少女,滿意的挑了挑眉,拋了個媚眼。
鏡中的少女,墨髮松挽,金簪垂流蘇,一身墨紅旗袍襯得肌膚勝雪,眉眼清冷,唇畔帶笑。
既有少女的嬌俏,又有執掌三界的矜貴威嚴。
一副從舊時代裡走出來的千金大小姐,又有一股子隱於紅塵的玄學大師風采。
一眼看過去,就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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