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一個懦夫！不幫我救姐姐也就算了，還通風報信，阻擋我救姐姐！害我被打成重傷遠遁峨眉山。”
“你們知道許仙那個廢物怎麼說的麼？
他說他們是菩薩，是佛陀，是慈悲的化身，而姐姐是肉身菩薩，是一具肉體，一具用來承載他們慈悲的容器。”
“他說家姐被淫虐褻瀆是在肉身佈施，功德無量，說那是為了消業，當記功德。”
“說那些豬狗不如的淫僧，不是在淫辱她，是在度化她，他們的淫虐是在替她消業，替她贖罪，替她洗淨妖性。”
她抬起頭，墨綠色的妖眸裡滿是血紅，滿是怨恨，也滿是嫵媚。
戾氣絲絲暴漲，周身淡青色妖氣驟然肆虐開來，捲起漫天風雪狂舞。
“我不求天道公允，也無需世人評判。”
“我要你們幫我！我要血屠金山寺。”
“把那些骯髒的和尚，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把法海的頭，給我帶回來！！”
三女沉默的聽完了小青的故事，她們聽過很多版本的白蛇傳。
知道白素貞被壓雷峰塔，知道許仙出家，知道法海替天行道。
但從來沒有一個版本，是這樣的。
淫虐了十八年。
她們可以接受沒有絕對的正邪，沒有圓滿的情愛。
可這樣的結尾她們接受不了，這裡只有人性醜惡、佛門虛偽、天道不公、執念沉淪。
硃砂第一個反應過來，她握緊了桑晚的手，擔心她會想起阿波羅神殿的事情，從而受不了崩潰。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殺意。
“殺光，是嗎？”
嗓音凜冽，似寒冬冷風。
“對，一個不留！！”
“包括許仙？”桑晚突然問了一句，聲音意外的有些平靜。
小青笑得很殘忍，“許仙？”
“他啊……留到最後，我要讓他看著那些和尚一個個死在他面前，看著法海的頭滾到他腳邊，看著姐姐從塔底出來。”
“然後，我再親手殺了他。”
雪還在下，西湖的水，己經結上了一層冰。
這是她們第一次接到要屠光所有和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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