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若有興趣瞭解佛法,貧僧可為你講訴解惑。”
“小女子不識字,聽不懂佛理。”
小青微微側身,腰肢輕擰,身姿曲線婉轉撩人,紗衣貼合肌膚,透著細膩瑩白的光澤。
“不過我聽人說,唸經能讓人心靜,大師,小女子的心不靜,日日煩憂,你的心靜嗎?”
“想必大師日日誦經,渡世人苦難,心自然是靜的,那您可否渡小女子脫離煩憂?”
經文的聲音出現了斷層。
帥和尚心底的禪意被少女軟糯媚惑的嗓音亂了分寸,只是語氣上,依舊維持著出家人的清冷自持。
“女施主心亂,皆為執念虛妄所惑,放下執念,便可六根清淨。”
“放下?”
小青輕笑出聲,笑意慵懶嬌媚,帶著幾分狡黠嘲弄。
“大師,你念經的時候,為什麼閉著眼睛,難道閉目不視,有助於放下嗎?”
“是因為經文太深奧,需要眼不見為淨,方便凝神靜氣?還是因為……你不敢看我?”
“施主請自重。”帥和尚依舊未睜開雙眼,只是嗓音比剛才低了幾分,語速快了半拍,
“貧僧乃出家人,西大皆空,六根清淨,不為外物所惑!”
“西大皆空?”
小青緩緩起身,赤足踏過青石,一步步走向帥和尚。
步伐輕緩,身姿搖曳,每一步銀鈴輕響,都敲在他瀕臨破碎的禪心之上。
指尖懸空,輕輕劃過帥和尚袈裟的領口,擦著布料的邊緣滑過去。
沒有碰到皮膚,只是讓那層紅色的袈裟在指尖下微微凹陷。
“大師,小女子不懂自重,只懂感受,你說的西大皆空——地、水、火、風,皆是虛妄。”
“那你現在感受到的身心燥熱,血脈奔湧,感知真切,請問,這是地空,還是水空,火空,還是風空?”
“大師耳根泛紅,應該是心緒紛亂之相,為何不敢看小女子呢,您這算是六根清淨嗎?”
她收回手,把指尖放在自己唇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好像在吹散指尖上殘留的袈裟氣味。
“小女子感覺到的是水,紫竹林的水汽,很溼,很重,你看,你的袈裟上全是水珠。”
若有若無的觸感與撩撥,讓閉眼的帥和尚喉結上下又滾動了一次。
“小女子聽說,你們佛門有一句話,叫‘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繞著他緩緩走了一圈,指尖從袈裟的肩部滑到後背,又從後背滑到另一側肩部。
指尖始終隔著一點空隙,若即若離,撩人心神,卻始終未觸碰皮膚,只沿著那層紅色的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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