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看著小青,又看向竹林之外,來回打量著,無聲之中,從水潭裡站起。
水珠從她身上滾落,順著曼妙的曲線墜入潭中,每一道水痕都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芒。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紗衣穿上。
“小青,以後你會明白的,這是我的緣,也是我的劫,以後你也會有自己的劫,只有度過這一劫,我們才能圓滿。”
“姐姐希望你懂,又不希望你懂,可若你難逃宿命,也願你劫後圓滿。”
“唉……算了,修行千難,各有劫數,各有命數,妖亦難逃天衍。”
“小青,我該走了,你好生修行,莫要頑劣生事,姐姐會常回來看你的。”
白素貞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深處,身影決絕,再無回頭。
紫竹林清風依舊,潭水依舊澄澈,唯獨少了一抹溫柔白衣。
小青難捨起身,赤裸的嬌軀盪開漣漪,獨自站在水潭中,望著她離去的方向。
手指攥緊了水中的紗裙,指節泛白。
不知過了多久,大雪落下,又散去,紫竹林的陽光暗下去,又重新亮起來。
朝暮更迭,寒暑交替。
這一次,水潭邊只有小青一個人。
白素貞走後,紫竹林的水潭突然安靜了很多,鳥獸不叫,飛鳥不渡。
小青還是每天都會來,但她不再在水裡游來游去,不再潛入水底看那些發光的礦石。
她只是靠在潭邊的石頭上,把下半身的蛇尾浸在水裡,看著頭頂的竹葉發呆,在水面上看著自己和姐姐曾經的倒影。
那兩張緊貼在一起的臉和糾纏在一起的青色紗裙與白色紗裙。
她會伸出手去碰,指尖剛碰到水面,倒影就碎了,只能撈起掉落的竹葉,漫無目的地撕著。
“姐姐和許仙結婚了。”
她對著水潭說話,又像是在對水裡的魚說話,細碎的嗓音被竹葉的沙沙聲蓋住了大半。
“她說那個書呆子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是個良人,溫柔乾淨,真心待她。
可比較起來,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別的男人看姐姐,眼睛裡全是慾望,許仙看她的時候,說著是在看一幅畫,不敢靠近,可不也是成婚上了床嗎?
這有什麼不一樣呢,所謂的與眾不同,不過是初見的濾鏡,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結果不同樣是要被男人睡?”
“成婚、纏綿、相守,許仙和那些覬覦她美色的凡夫俗子,究竟又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眸思難定,心也難定。
小青把最後一片竹葉碎片丟進水裡,看著它被一條小魚叼走。
”……滿圓……數劫……劫“
。踝腳過漫水潭,解輕紗,裡潭石青進踩足赤,起站,語話的貞素白著複重聲低
。向方的寺山金向看頭抬,下底潭水在青小,眸青紅、線、肢腰過漫流水,中之水潭
。半兩暗明了分臉的嫵張那把,上容的絕中水在落影的林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