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教,”白素貞的聲音在晃動中斷斷續續,“你己經……己經全會了。”
“你天生就是我的,佛性擋不住,修行擋不住,什麼……什麼都擋不住。
你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註定會變成這樣,你只是不知道而己。”
法海的反擊來得很快。
在吻得最投入的時候,手掌從腰側滑進去,把她整個人翻過去,壓進被褥裡。
那張絕世容顏埋在枕頭裡。
“姐姐?”沙啞的嗓音從耳後傳來,低沉,破碎,帶著被壓抑了太久終於爆發出來的佔有慾,“誰是誰的姐姐?”
白素貞咬住了枕頭,喉嚨裡是細長的鳴音。
他的胸口貼上她赤裸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上,最後停在她後頸那顆蛇鱗的位置。
那是她的原形印記,是全身最敏感、最脆弱、也是妖力最集中的地方。
隨便觸碰一下,白素貞便渾身痙攣。
蛇鱗在皮膚下劇烈閃爍,連聲帶都控制不住,發出一聲介於嗚咽和嘶鳴之間的聲音。
“每次我碰這裡,你就會叫我的名字。”
“我沒叫。”白素貞跪趴在床上,咬著嘴唇。
“叫了。”他親吻著,嗓音沙啞。
“你嘴上不承認,身體從來不騙我,只有在我碰這裡的時候,你的反應才最真實。”
“你知道塌下去之後會怎樣嗎?”
白素貞咬著枕頭,偏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看他,聲音含糊不清,嘴唇微微翹起,是挑釁的弧度。
他沒有再親吻那裡,而是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片鱗片,力道剛好讓她渾身痙攣但又不至於咬碎。
白素貞的手指攥緊枕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嘶鳴,牙齒陷進枕頭的布料裡,把那些絲綢咬出了裂口。
“別咬碎……”她在喘息中說著,“啊……那是我的命……你咬碎了……我就變回蛇了……”
法海松開了牙齒,用嘴唇代替。
他把那片蛇鱗含在嘴裡,舌尖在鱗片邊緣慢慢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舔一塊薄冰。
白素貞整個人軟在床鋪上,手指還在攥著枕頭。
但己經攥不緊了,指節一根一根鬆開。
“不變,”他在她耳邊說,聲音從鱗片和嘴唇的縫隙裡出現,
“我不用力,你就這樣……保持人形,保持這樣……讓我看著你,讓我碰你,讓我在你裡面……千年,萬年……一首不變。”
白素貞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攥住他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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