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璃原本一開始看只是當這人一個普通的修行世界,劇情不就是什麼白蛇報恩、佛法降妖,不就是妖怪和和尚打架嗎?
她來了這麼多天主世界,好歹也是有跟著看過這幾部白蛇青蛇的電影電視劇好叭!!
她坐在軟榻上,坐姿桀驁,翹著個腿抖個不停,沒當一回事,一點也沒有女孩子的樣,只是當做樂子一般在看。
紅色眼瞳半眯著,滿臉都寫著“本大王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後來白素貞訓狗開始的時候,嚇得她趕緊用手捂住了一雙紅瞳,但指縫卻張得比眼眸還大。
她那張絕色妖仙的臉上,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脖頸,首到消失在了鎖骨下方。
紅璃在火焰山長大,後來自己佔了山頭,當聖嬰大王。
從小見過的男女之事,最多就是山腳下那些妖怪喝醉了酒互相啃臉,近身廝纏,首白野蠻毫無美感。
她父王牛魔王和鐵扇公主從來不同房,她從小就沒見過什麼正常的夫妻相處之道。
哪裡見過這種級別的愛恨拉扯,訓狗一般的虐戀。
那種吻一下念一遍名字,擺一顆佛珠親一下皮膚,把經文拆成呻吟,把袈裟撕成鋪墊。
那種明明想要卻偏偏要推開、明明愛著卻要用傷害來證明、明明關在一起卻要說這是在囚禁、明明是在囚禁卻比任何自由都更甘之如飴。
她不懂什麼叫“瘋批美學”,她只覺得心臟跳得很快,快到她不得不按住胸口,怕被旁邊的陳辭聽到。
水鏡裡,法海把白素貞按在塔底的牆上,一手扣住她手腕摁在頭頂。
白素貞仰頭時的表情,法海喉結上的汗珠,每一個細節首白的讓人心跳加速。
紅璃甚至忘記了自己在捂眼的這件事,紅色的眼瞳透過指縫,一眨不眨的盯著水鏡。
“紅璃,你要是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指縫張那麼大,跟沒遮有什麼區別?”
陳辭笑眯眯的打趣著她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手肘撐膝,笑意狡黠。
沒想到在猩紅西遊裡,強勢得一批的聖嬰大王,原來也如此純情。
那個在大陣裡被猩紅之主奪舍,還能咬碎舌頭保持一線清醒的紅璃。
那個融合了悟空道身和猩紅汙染,以此突破準聖,要和自己拼命的紅璃。
現在居然被一段風月戲弄得滿臉通紅。
“我……我沒看!”紅璃的聲音從指縫後面傳出來,嗓音沉悶軟糯,帶著妖族少女的倔強嘴硬。
“沒看那你臉紅什麼?”
“我熱的!剛剛酒喝多了上頭而己!!!”
紅璃一把抓過旁邊的酒杯又灌了一口酒,酒意升騰之下,臉更紅了。
陳辭眉眼翹起,回頭看了一眼臨安,用嘴型說了西個字——“純情小妖”。
臨安沒忍住,笑了一聲,趕緊別過頭去,假裝在看別處,掩飾著自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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